第一百五十七回 馬孟起橫行漠北 葉逐流誤闖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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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軍屯于後營。

    胡王問谷爾眉道:“中華軍遠道而來,如何反而不戰?”谷爾眉道:“孩兒明日搦戰,以探虛實。

    ”劉豹道:“吾昔年數敗于安甯,此人有勇有謀,兼有馬超相助,汝切需小心。

    ”谷爾眉道:“山野匹夫,吾何懼哉?”點一萬騎士,木通合、巴圖魯為先鋒,直逼中華營來。

     探馬報來,安甯問曰:“來軍幾何?”探馬道:“約有萬數,皆是騎兵,聲勢極壯!”安甯急命馬超出迎,曰:“此戰隻可取勝,決不可敗!”于是雲祿在左、馬岱居右,見匈奴兵耀武揚威,鼓噪辱罵,馬超早出,木通合來迎,交馬無五合敗走,巴圖魯大怒,馬超接住大戰,又二十合,巴圖魯敗走,馬岱重騎直撞過來,胡軍大敗,方欲走時,原來歸塵早将輕騎迂回而進,繞到陣後,首尾夾擊,匈奴軍盡潰,巴圖魯拼力保着谷爾眉殺出重圍,逃回匈奴單于庭求救去了。

     安甯得勝,傳令拔寨又進百裡,複又紮下,如此連番,漸近匈奴單于庭而來。

    胡兵屢不能勝,甚是驚惶,都道:“可避大漠之中,中華軍不耐苦寒,必然遁走,趁勢擊之,方可取勝。

    谷爾眉道:”中華軍雖然屢勝吾偏師,然千裡來攻,兵疲将病,吾若全軍攻之,可操必勝,那時再議未遲。

    “劉豹從之,聚匈奴諸部騎兵數十萬,合力來取中華營寨。

     安甯探得,傳令諸将:”各守營牆,出戰者斬!“于是匈奴兵四面沖擊,每日三攻,接連一旬,皆被女兒軍登高放弩射住,匈奴兵雖毀壞多處鹿角,終是攻不入中華營中,反被馬超标槍隊殺傷無數,不敢近寨,隻于各處毀罵。

    安甯雖見胡軍疲敝,巡視諸營,隻令堅守。

    諸将告曰:”吾等皆大國名将,豈能受北狄之辱?願與一戰,必斬夷将,揚我國威!“安甯拔劍道:”胡兵勢大,汝等不知地利,非其敵手,若有閃失,如何回見陛下?“諸将皆怒道:”某等不才,縱橫中華之時,多冒矢石,幾曾怕過死來?若再受夷人之辱,甘死當場!“安甯道:”吾亦惱怒夷人無禮,然其軍若敗,必退大漠,吾等不識地利,怎敢強行出戰?“諸将道:”多加哨探便是,有何懼哉!“安甯大喜道:”既如此,三軍将士聽令!“即喚馬超、歸塵、佟沖,各授密計。

    衆将大喜,點軍而出。

     卻說胡軍攻營不遂,回聚安習水邊,連綿百裡,谷爾眉與諸胡将道:”如此攻打,甚耗軍力,中華軍既然不出,吾等可分作三撥,輪流擊之,教中華軍日夜不得安甯,随後大軍突進,方可勝之。

    “正自商議,忽然火柱沖天,喊聲大至,标槍怒射,重騎橫行,馬家軍三路殺到,馬岱到處,營牆皆倒,馬超光臨,衆卒魂消,又有馬雲祿所屬一衆長槍手各執勾鐮槍,拖拉扯搠,隻往馬上将湧來。

    匈奴軍盡皆魂飛魄散,惶惶亂走。

     谷爾眉急起,方欲督軍相迎,早有人來告道:”葉歸塵引輕騎直取匈奴單于庭去了。

    “谷爾眉驚道:”大軍在此,城中空虛,倘被中華所取,父王危矣!“此訊傳出,衆胡軍更是無心戀戰,盡皆潰退,被馬家軍殺得血流成河,屍積成山,馬超收得降兵無數,奪取牛羊馬匹數萬,亦往匈奴單于庭而來,與歸塵合兵一處,将劉豹、谷爾眉一并困在城中。

     原來向日胡部遊牧無定,隻紮帳篷,并無城池,後飄萍為王,方建城禦風,圈地務農,無複漂泊之局。

    因此中華軍雖将匈奴單于庭圍定,急切難下,所儲糧草漸盡。

    安甯甚憂,與衆将道:”大軍離國萬裡,一旦糧乏,不能還矣,如之奈何?“衆将皆道:”不如往北鮮卑借糧。

    “方才議定,忽有探馬急速報來:”北鮮卑起兵,截斷吾軍歸路!“諸将大驚,早有馬超閃出道:”鮮卑雖欲起兵,一時未能聚集,超自引本部人馬,乘其未定,火速破之。

    “安甯從其言,分馬家軍去敵鮮卑。

    這邊攻城數日,不得建功,歸塵獻計道:”吾已思得一策,可立取匈奴單于庭!“安甯甚喜,當即傳令各軍,每人持土一包,到匈奴單于庭城下會齊。

    諸軍不解其意,依言為之,會于城門之下,擲土城前,填平壕壑,直抵牆颠,早有一聲炮響,歸塵身先士卒攀上,諸軍大喝踏土登城殺入。

     木通合、巴圖魯大驚,心慌來拒,不提防左邊關興、右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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