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長編卷之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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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斷應十分違者有罰曰壓徵宜報也壓徵之說不知起自何時原有何故但亦有原非壓徵而混於壓徵者又有可以見徵而故為壓徵者今宜敕所司造冊報部勿為欺隱違者有罰曰預徵宜倣也新餉之例預徵三分其在舊餉何以獨異少緩存留之各項預徵起運之三分似亦非苦耳曰截解宜定也有司催比何時不嚴二麥方收輸租恐後既已徵之在庫不當速之解京乎六月為期先解一半愆期有罰而後餽運無悞也曰責成宜專也比稅徵糧雖在州邑提綱挈領總歸司道每聞州縣已將京邊正項轉解司府而司府那移別用復借口州縣去完者宜責成司道庶有濟也得旨邊餉定額豈容九分為率著州縣將應存留錢糧通融足解壓征勒報截解速催及回奏報部責成司道俱如議行預徵恐民力有限且將見徵及前三年舊欠依限查參李成名務悉心綜核以稱專職所司知之 都察院左都禦史曹于汴引疾乞休帝優詔不允 庚寅順天廵撫王元雅條上十四事一定營制一嚴防禦一用廉將一公委用一議久任一裁冗濫一覈馬價一足糧餉一覈撫賞一革火耗一嚴保甲一禁加派一積倉穀一簡訟獄章下所司 陞陝西右布政使關守箴為廣西左布政使 辛卯改毛堪為南京太常寺卿 陞詹士龍為應天府尹 癸巳以範景文為都察院右僉都禦史廵撫河南 陞顧錫疇為國子監祭酒 李善長之後李世選進太祖遺敕有二百十六春當應期來奏之語帝以視大學士韓爌等爌等疏言李世選所進藏敕比對皇祖禦書其可疑者不止一款皇祖行草皆蒼徤有法草書尤生動飛舞今封面長字二字臣字爵字雖有相似亦未逼真若中幅則不同已甚其可疑者一也皇祖兵興數年詔敕皆出親裁載在史冊者其辭意何等淵卓豈有臨禦二十三年之後手書文義不類若此貶守龍關之說亦屬無據其可疑者二也據雲二百十六春為民數滿自洪武二十三年至今已二百四十年矣前此應期何不來奏其可疑者三也封面稱李盛慶封內又稱李盛按世選原疏中有福慶緣慶盛慶三名則盛慶為一人明矣然考善長之子駙馬都尉李祺子二人長芳任留守中衛指揮次茂旂手衛鎮撫至芳子恒始停襲並無盛慶等名字且善長賜死芳茂俱赦弗誅世選原疏乃雲駙馬都尉祺同其子福慶緣慶亦因以死其可疑者四也封內誤書胡惟庸庸字為容字而李祺祺字為棋字其可疑者五也篆文永昌二字按洪武時製十七寶並無單用永昌二字其可疑者六也又按李善長自經在二十三年五月二十三日是春榜列功臣獨首善長而封內乃書二十三年仲春月初一日出給則給敕乃善長未死之先其為差謬更不辨可知矣竊見韓國公李善長佐命元勛以黨逆連坐當時已有訟其冤者又公主之後子孫越在草莽誠有可念臣等初見李世選上疏即詢其同鄉士夫據雲地方相傳舊係公主之後其人亦田野村樸不類詐偽者而情節比對實是如此據原疏稱屢遭水火而後得或其祖父流傳有錯誤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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