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流水帳 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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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笑的是二哥,一把大胡子象圍了條毛圍巾,他又舍不得剃,于是你會看到他每每用手撸一下胡須,擰下一把一把的汗水。

    不過惟一的好處是再熱他依舊是面不改色。

     奇怪的是我們熱成這樣,軍師卻好象一點都不熱,他依舊穿着他那一身棉布道袍,不緊不慢地搖着鵝毛扇子,邁着四方步在烈日底下溜達着,額頭上一滴汗都沒有。

    這讓我們羨慕得要命,有一次我忍不住問他,為什麼你不出汗呢?軍師微微一笑,說道:心靜自然涼。

     切,我才不相信呢,我晚上睡着的時候心夠靜了吧?可醒來的時候下面的草席都跟被水浸過一樣。

    我覺得軍師肯定是在敷衍我,不跟我說實話。

    對了,會不會是他穿的那件道袍有什麼玄機呢?想到這裡我便大大咧咧地跟軍師借道袍穿,軍師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了幾聲把道袍脫了給我,我穿上雖然小了點,但也對付着能穿。

     一天下來,道袍不知道濕了多少次,我隻覺得比以前還要熱,并沒有覺得涼快。

    原來這道袍也不過就是普通的袍子而已。

     有一天半夜我從夢中醒來,忽然覺得渾身發冷,我翻箱倒櫃地把冬天的被子找出來蓋上,依然覺得冷,上下牙都得得的響,我知道我是感冒了,不過我卻很開心。

    第二天一早,我掙紮着爬起來,把最厚的衣服找出來,披着鬥篷,帶着帽子,臉色蒼白卻又得意洋洋地在人多的地方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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