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北京燕雀樓,大酒 ·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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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晚飯吃完還有唱歌,唱完歌還有夜宵。

    二者的工作時間呢?寫東西可能短些,尤其是寫熟了之後,兩千字幹一個上午就解決了。

    當醫生苦啊,老教授還要早上七點來查房,手術一做一天。

    當小說家自由些嗎?可能是,工作時間和工作地點自由些,但是精神上不一定啊!不是想寫什麼就能寫什麼的,否則不就成了舊社會了,不就成了資本主義了嗎?當醫生也不一定自由,病人左肺長了瘤子,醫生不能随便切右肺。

    不是大專家,化療藥也不能随便改藥的品種和用量啊。

    當小說家還有什麼其他好處啊?你真想好了?就不能再想想别的?跳出醫生和作家的考慮,跳出來想想。

    有志者,立長志,事竟成,百二秦川終歸楚。

    以你我的資質,給我們二十年的時間,努努力,我們改變世界。

    做個大藥廠,中國的默克,招好些大學剛畢業未婚好看能喝酒耍錢的女醫藥代表,拉仁和醫院的教授去泰國看人妖表演。

    我們有戲,中國人口這麼多,将來有那麼多老人要養,對醫藥的需求肯定大。

    而且醫藥利大啊,如果能搞出一種藥,能治簡單的感冒,我們就發了。

    要是能治直腸癌,那我們要多少錢,病人就會出多少錢,生命無價啊。

    而且,這是為國争光啊,中國有史以來,就做出過一個半新藥,一個是治瘧疾的青蒿素,半個是治牛皮癬的維甲酸,造不出來人家美國藥廠的左旋藥,變成右旋湊合,結果療效比左旋還好。

    咱們倆要是造出來兩個新藥,牛逼就大了。

    這樣,藥廠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X&Q,就像P&G一樣,洋氣,好記。

    X就是我,辛夷。

    Q就是你,秋水。

    要是你不滿,也可以叫Q&X,一樣的,我沒意見。

    ” 小白癡顧明看着小黃笑話辛夷,基本沒聽懂他在說什麼,等辛夷停了嘴,顧明喝幹了瓶子裡的酒,說:“我也實在不能喝了。

    我要是輸了,我也不喝了,我也說真心話:我不知道我将來要幹什麼,我從來不知道。

    我知道,小紅燒肉肖月奶大腰窄嘴小,我要拉着她的手,說話。

    ” 小紅燒肉肖月是我們共同的女神,大家的女神。

     我們在B大上醫學預科,跟着B大,在信陽軍訓一年,軍裝遮掩下,小紅燒肉肖月仿佛被林木掩蓋的火山,被玉璞遮擋的和氏璧原石,被冷庫門封堵的肉林。

    回到B大,林木燒了,玉璞破了,冷庫門被撬了,小紅燒肉肖月穿一條沒袖子低開胸的連衣裙,新學期報到的時候,在B大生物樓門口一站,仰頭看新學期的課程安排,露出火,肉,和玉色,騎車的小屁男生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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