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保衛祖國,八次列車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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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當中,我的奶最大,最挺,和腰的比例最不可思議,這個不涉及你的靈魂,不涉及你在黑暗中苦苦摸索。

    ” 我說:“那,再換套邏輯。

    世界上,人生裡,有很多事情是不由個人所控制的,個人是渺小的,是無助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比如,我爸媽生下我,我沒有說過願意,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被征求過意見。

    我老媽認定,将來需要一個司機,所以有了我哥。

    将來需要一個售貨員,所以有了我姐。

    将來需要一個廠長或者醫生,負責分套房子或者生老病死,所以力排衆議,有了我。

    因為力排衆議,所以我更加必須成為一個廠長或者醫生。

    因為我老媽想不清楚,除了做人混蛋之外,如何才能當上廠長,所以穩妥起見,我隻能當個醫生,這是我的責任。

    因為我老媽生我的時候,被她踢過面門的婦産科醫生用力過大,她落下了子宮脫垂的毛病,腹痛腰痛,總感覺到陰·道内有異物或有滿脹感,所以我更加有責任當個醫生。

    如果我提前知道,我有義務為了我們家托着我老媽的子宮當一輩子醫生,或者有義務為了我們祖國托着炸藥包炸掉美國人的碉堡,我一定不同意被生出來。

    但是這個不歸我管。

    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出生之後,一定年歲,我一定要去上小學,一定時候開始長雞雞,一定夜晚小雞雞帶着我做夢。

    這些都是被決定了的,比曆史清楚太多,不容篡改。

    法國為什麼那時候出了個拿破侖?美國為什麼那時候出了個林肯?這些都是諸多偶然因素共同作用下的必然結果。

    拿破侖和林肯是好是壞,這個水份很大,但是他們的出現,沒有水份。

    ” 小紅說:“秋水,我們是學自然科學的,你說的論據和論證都對,但是我想問你的是,你上一個姑娘的床是必然,但是為什麼上了你女友的那張床?這個偶然,如何解釋?道理上,我們沒有差異,隻是你的論據和論證讓你的論點立不住腳。

    ” 我第一次看見我女友,她距離我五百米之外。

     一年軍訓,課程安排以強健身體挫刮腦子為主。

    後來見過小紅爸爸之後,我馬上理解了當時的安排。

    對于多數壞孩子,正常的殺毒軟件已經失靈了,癌組織和正常組織已經從根本上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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