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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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快地跳起舞蹈。

    這是一首極為著名的弗拉明戈舞曲,其中的歌詞是這樣的: 我那叫帕科的情郎 拉起我的手想要攜我共舞 我這嬌小的身體 頓時像杏仁餅一樣又軟又酥…… 溫柔的艾米娜,可愛的齊伯黛,當她們披着摩爾人的華美長袍時,總會吸引我定睛觀賞,而她們此刻的新打扮同樣讓我看得興緻盎然。

    不過,我覺得她們的臉上透着種狡黠嘲弄的神情,配上這樣的神情,她們真是像極了那些占蔔算命的吉普賽女郎,她們仿佛想通過這種出乎我意料的新造型向我預告,她們想換個新招數再玩弄我一次。

     秘法師的城堡鎖得嚴嚴實實,鑰匙也隻有他一個人有,因此我無法直接來到這群吉普賽人面前。

    不過,有一條地道能直達激流,雖然地道出口被一道鐵栅欄擋了起來,但我在栅欄裡面可以近距離觀察這群人,甚至可以同他們說話,而不會被城堡内的人發覺。

    我于是就來到這條秘道的門前,在這裡,我與跳舞的人群隻隔着激流。

    但此時我看出,那兩個女子并不是我的表妹。

    我甚至發現,她們的神情也很尋常,與她們的行為舉止完全匹配。

     我的自作多情讓我羞愧難當,我隻得慢慢地走回露台。

    在露台上,我再次仔細觀察,結果又看到我的兩位表妹。

    她們仿佛也看到了我,一陣大笑後,她們轉身進了帳篷。

     一股怒火從我心中生起。

    “哦,老天啊!”我暗想道,“這兩個如此可愛如此多情的女人,有沒有可能真的是慣于化作各種形态并以此來玩弄凡人的精靈、魔鬼呢?又或許她們是女巫?最糟糕的情況是,她們還有可能是吸血鬼,她們得到上天的許可,讓山谷裡那兩具惡心的吊死鬼的屍體複活。

    原本我覺得這一切都能從自然現象中得到解釋,但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了。

    ” 我一邊千頭萬緒地想着,一邊回到書房。

    我看到桌子上放着本厚書,文字都是哥特字體,書名叫“哈佩爾奇譚集”[1]。

    書是被人打開的,書頁仿佛被特意折在某一章的開篇,我于是就讀到了以下這個故事: *** [1]原注:艾伯哈德·韋爾納·哈佩爾(EberhardWernerHappel,1647-1690):《世間最美的回憶或奇譚集》(GrössesteDenkwürdigkeitenderWeltodersoGenandteRelationesCuriosae),八卷。

    在第3卷(漢堡1687年版)第357頁,講述了以下的拉雅基埃爾的故事,題為“刻骨銘心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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