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貴族精神和審美定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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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豹的精神,即便是有關豹子本身的時代,也成了遙遠的曆史回憶。

    春秋戰國幾乎作為一場最後的創造性的博弈,給整個文化留下了一個輝煌的高潮性的終結。

    周秦以降,曆史與其說是創造性的,不如說是延續性的。

    漢不如周秦,唐不如漢魏,宋明又不如漢唐,如此等等;文化氣脈一代比一代衰微,曆史精神一朝比一朝灰暗,以緻于儒家學說竟然作為一種綿羊的道德主宰了整個文化的曆程。

    而所謂綿羊道德,不是旨在創造,而是張揚功名,表彰忠臣節婦。

    在此,道德楷模如同墳地裡的墓碑一樣,比比皆是。

    按照這樣的邏輯,有了關公、嶽飛,諸如此類典型的人物。

    在這樣的曆史上,王權與宗教是同一的,暴力和道德是互補的,順民和痞子是同構的。

     在走狗和綿羊的曆史結構中,社會形态是奴隸性的。

    奴役者和被奴役者構成其基本成份,而奴役和順從則是人際間的關系原則。

    就奴役者而言,成功與失敗乃是奴役技巧和運氣好壞的問題;就被奴役者而言,順民和痞子的區别則在于順從不順從,或者聽話不聽話。

    生存是這種社會所遵行的最高原則,而競争則根本不存在,因為沒有競争所必需具備的平等前提,就好比賽跑沒有起跑線一樣。

    本着這種生存原則,對奴役者而言是盡可能滿足其物質欲望,對被奴役者而言則是隻要活下去就行。

    對生命中的欲望成份和物質追求的滿足,構成整個社會成員的基本信仰;如果說這種社會也有宗教意識的話,那麼不過是生存願望的凝聚和物質欲望的渴求,諸如金錢至上,唯物主義,恭喜發财,保佑得子等等。

    人們燒香磕頭不是因為精神需要,而是出于物質動機。

    宗教意識在這種社會裡完全堕落為物的迷信。

    與這種唯物主義宗教相應的,則是綿羊的道德準則。

    聽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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