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忏悔者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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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翠西亞說:“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明天去瑞士。

    但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會一直在倫敦等,直到你想去為止。

    我正好在這兒有點事要辦。

    希思羅機場有一架直升機在等我們,一小時内就能把我們送到瑞士。

    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在那兒待一天,看看風景或逛逛街。

    ” “不過,帕翠西亞,”我停了下來,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賬戶開立後,我希望你向我保證你每月至少要花掉1萬英鎊,好嗎?” 帕翠西亞邁了一半的步子停了下來,将她的手臂從我的臂彎中抽出,将右手放在胸口。

    “我的孩子啊,這麼多錢,我都不知道怎麼去花啊!需要的東西我都有了,真的,親愛的。

    ” 我又拉起她的手,接着往前走。

    “帕翠西亞,或許生活必需品你都有了,但我敢肯定你想要的東西不一定全都有。

    為什麼不先給自己買輛車,這樣外出時就不用坐雙層巴士了。

    買完車後,你可以換一套大的公寓,這樣科勒姆和阿努斯卡就會有寬敞的房間睡覺了。

    你想想,兩個孫子有了自己的卧室,這得有多棒啊!” 我稍稍停頓了一下,接着補充說:“接下來的幾周裡,我會讓那家瑞士銀行給你發一張美國運通卡。

    所有的花費你都可以用這張卡支付。

    你想花幾次,想花多少都随你,而且你永遠不會收到賬單。

    ” “那我血拼後的賬單誰來付?”她困惑地問道。

     “由銀行來付。

    而且,我說過,這張卡沒有消費額度。

    花得越多我的臉上就越有光。

    ” 帕翠西亞笑了笑,我們一語不發地向前走着。

    但這種沉默并不令人感到壓抑,而是心存默契的兩個人認為在進行有邏輯性的談話之前保持沉默更為舒服些。

    我發現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可真是讓人心情舒暢。

     我的左腿整個上午一直灼燒般疼痛,現在感覺好些了,但這與帕翠西亞無關。

    任何一種運動——不管是走路、打網球、舉重,甚至是揮動高爾夫球杆——似乎都有助于減輕疼痛,不過對我來說,打高爾夫似乎很怪,因為這顯然會對我的脊柱産生壓力。

    不過我隻要一停下來,灼燒感又會再度回歸。

    而我的腿一旦灼燒起來,可就很難止疼了。

     這時,帕翠西亞說:“親愛的,來,和我在這兒坐一下。

    ”她帶我朝小路邊的木制長椅走去。

    走到木椅旁,我們松開手臂,帕翠西亞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喬丹,我把你當兒子一樣看待,我之所以答應這事隻是因為這能幫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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