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戰鬥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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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來作為人質,然後離開行星海尼森。

    同盟政府到那時候就依照是被脅迫的樣子,希望不要追我們。

    對帝國那邊,由我負起争亂全部的責任。

    同盟隻需低着頭說希望帝國能夠讨伐、逮捕楊威利,這樣你們對帝國也就可以有個交代了。

    ” 列貝羅處于一片沉默之中,好像是在考慮着楊的提案。

    對自己有利的盤算在心裡面那一片迷宮當中,為了要找尋一個安全的出口,正急急忙忙地四處奔走。

     “另外還有一個條件。

    就是請您絕對不要對那些還留在同盟政府的人施以任何罪行懲罰。

    曾經在我麾下的人 ̄ ̄卡介倫、費雪、姆萊、派特裡契夫等等還有許多的人,他們對于這一次的事件完全不知情,如果您能夠以同盟政府以及民主主義垢矜持來承諾絕對不牽累到他們的話,我就此退出海尼森。

    至于議長您,當然也會加以釋放,而且絕對不帶給市民任何的困擾,您覺得如何呢?” 不說政府說是市民,從這一句話當中,或許也為楊的心情作了一個辯解吧。

    列貝羅重重地吐了一口氣,看起來好像是找到了出口的樣子。

     “ ̄ ̄楊提督,我并不想要向你謝罪。

    我在最艱辛的時期,被托付了最大的責任,隻要能夠讓自由行星同盟繼續存立下去,然後把它交給下一輩的人,不管是什麼樣卑劣的手段我都去用,至于這樣做會遭受到什麼樣的批評,我早已經有所覺悟了。

    ” “也就是說,您贊成把雷内肯普當作是人質的這個提案了,是嗎?” 楊的反應可說是毫無感動。

     “ ̄ ̄應該是這樣吧。

    先寇布中将,實戰指揮的任務就完全委托給你了。

    ” “就交給我辦吧。

    ” 先寇布看來很高興地點點頭。

    列貝羅用視線瞥了他一眼,好像在暗罵好戰分子似地。

    不過他接下來是詢問,自己什麼時候可以恢複自由,于是楊回答道: “不幸的雷内肯普失去自由的時候。

    ” 剛剛一直靠在牆邊,注視着這些大人物在交談的一名組員,也就是巴格達胥上校,這時走近先寇布的身邊,低聲用語說道。

     “我們所提的方法固然是很妙,不過還是不要太輕易相信的好。

    并不是指列貝羅議長個人,而是在他周圍的權力分子集團,因為那些家夥的存在就是為翻臉不認人的。

    ” “照你這麼說的話,那些家夥難道會拒絕楊提督的提案嗎?” “他們當然會說YES的,不過一旦這個事件本身沒有辦法隐瞞到底的話,那他們就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楊提督身上。

    不過,究竟會不會這麼做,還得要視情況怎麼改變。

    如果他們認為有利的話,那麼就算将雷内肯普和我們全部一起抹殺,也并不是什麼難做到的事罷?” 巴格達胥是一名謀報和破壞工作的專家,因為過去他曾經在和楊敵對的陣營裡工作,所以即使他現在已經投身為楊的幕僚群,還是經常會遭人白眼。

    不過,在這一次的事件裡,他在情報的懼分析和襲擊列貝羅的計劃方面,做了相當大的貢獻,屬于他自己的地位和别人對他的信賴終于有慢慢累積起來。

    不過或許也因此而失去了些許翻身的時機也說不定——。

     “我所持念的是楊提督對于同盟的民主政治還有所留戀。

    如果他隻要同盟能夠安泰,就算自己被處罰也沒有關系的話,那麼這可就麻煩了。

    ” “還不至于吧。

    到了這種地步,就算他後悔然後又回去自首的話,總不可能說還有退休金可以領吧,到頭來還是得死心不得不自立啊!” “那麼閣下也死心了嗎?” “死心可是我唯一的專長哪。

    從兩年前,被先寇布閣下看穿我的計劃時起,就應該已經是那樣了。

    ” 先寇布高興地笑笑,沒有回答。

    巴格達胥看了看手表然後說道。

     “說着說着天就亮了哪!” 巴拉特的太陽已經從夏日那厚厚的雲層間将第一道光線投射到地面上了。

    漫長的夜晚正急速地撤退,不過昨晚所發生的混亂,好像已經被人類社會遺棄了似地,那漆黑的陰影一點都沒有要移動的意思。

    海尼森各個街頭的交通都被截斷,同盟軍和警察在混亂的指揮系統之下來來往往。

     “那麼,我們這就去做黎明前的突擊吧!” 先寇布拿起了裝甲戰鬥服的頭盔。

     “香格裡拉飯店是嗎?” 布魯姆哈爾特中校從他記憶的街頭上拾起了幾塊鋪在路中的石子。

    上面記載着重要的情報。

    他滿懷勝算的表情笑了笑,然後集合了所有中隊長級軍官,授予戰術上的指示。

     在帝國軍士兵全副武裝的環繞之下,此時的香格裡拉飯店就好像是一個四周被海水所圍繞的巨大岩石。

    帝國軍所擺出的陣勢,隻要雷内肯普的一道命令,帝國軍的士兵便可以壓制同盟首都海尼森所有的重要的街頭,并且宣告戒嚴令開始。

    一旦同盟元首成了“叛軍集團”的俘虜,任何有關于尊重主權獨立的鬼話,就隻有被扔到桶裡面的價值了。

     對雷内肯普來說,現在他隻要将整個事态變成一個既成事實就可以了。

    同盟就不去管它了,隻要自己能夠在帝國本國還不知道事态的演變之前,将同盟首都完全予以壓制的話,那麼“同盟”這一個名詞,就隻有在修正版的字典裡面才能夠找得到了。

     面對于同盟政府來說,他們拼死也不讓帝國軍知道的事态,是一直到昨天半夜裡所發生的事情。

     同樣在半夜以後,駐屯在海尼森的帝國軍,為了不讓已方得到這邊的情報,同樣也是煞費了一番苦心。

     因為在飯店裡面的第十五層布陣的雷内肯普,正打算以海尼森行星的地面部隊,也就是在第指揮之下,總共是十六個連隊的兵力,把這裡所發生的事态給處理掉。

    要是以這樣的兵力還不能夠把目前所燃燒起來的火災給撲滅的話,那麼高漲的火焰勢必會經由宇宙的深淵,映到帝國軍屯駐在幹達爾星系的斯坦梅茲提督的眼裡。

     萬一事态真的演變到那種地步的話,那麼鎮壓海尼森的功勞将歸斯坦梅茲所有,而雷内肯普将會因為在事态處理方面的無能而遭到彈劾吧。

    如果雷内肯普不能夠親自将楊等一夥人加以鎮壓,使同盟政府隸屬于帝國之下,并且因他的功績獲得相對的地位和權力的話,那麼從昨晚以來所發生的混亂就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叛亂集團的人員,就算是以勇猛的“薔薇騎士”為核心,充其量也隻不過是一千人左右。

    愚蠢的同盟政府沒有先掌握住他們的動向,就貿然要把楊秘密地處決掉,結果反而先被這些反叛者将了一軍,這種醜态真可說是偷雞不着蝕把米,令人啼笑皆非。

    不過事實上,雷内肯普本人也并沒有能夠完全掌握住他們的動态,當然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列貝羅出賣給楊這一夥人了。

     早上五點四十分,雷内肯普忽然感覺到他腳底下的地毯連着地面好像震動了一下,在震動之後,傳來了遲鈍的爆炸聲。

    如果此時展現在窗外的不是都會景色的話,那麼他恐怕要産生自己的座艦被敵炮擊中的錯覺了。

    就在他心裡面想說“這或許是地震吧”的時候,一名臉上血色稀疏的軍官闖進了辦公室,向他報告說底下第十四層樓已經被來路不明的武裝士兵給占領了的消息。

    在這瞬間,雷内肯普周遭的景色似乎都失去了色彩,而他也隻能驚愕地站着一動也不動。

     原來飯店的地底下有一條供通信線路專用的地下通道,先寇布等人先穿過了這一條通道,再經由縱向聯絡飯店整棟建築物的電梯專用修補洞,以魔術師的姿态活生生地出現在第十四層樓上。

    他們破壞了兩處電梯和三處樓梯,而在帝國軍全力防堵之下才幸免于難的東邊樓梯上,和帝國軍對峙。

    一名身上配戴着上校徽章的帝國軍官喊道: “放棄無謂的抵抗,否則就準備到血海裡面去練習遊泳吧!” “這可就為難了,我們又沒有帶泳裝。

    ” 受到對方嘲弄之後,那名軍官的血壓急遽上升。

     “你們盡管去耐嘴皮子,投降吧!如果拒絕的話,我們就要開始攻擊了!” “那麼就把你們最強的一面展示出來看看如何呢?” “給我住口,簡直是大言不慚,你們這些下水道的鼠輩們!” “你們才是呢,要開戰之前自己先好好反省一下吧!聽對方說話的時候,要全部聽完以後才出聲哪。

    ” 這名帝國的上校原來張開的嘴巴好像被人用一隻無形的手給掩住了似地,發不出聲音來了。

    在他要發出驚呼聲之前,部下給他的報告,使他心中的疑惑進一步成為事實。

     “不行,不能夠使用槍炮火器。

    傑服粒子的濃度已經到達紅色警戒區了。

    ” 上校因為敵人的狡詐,氣得咬牙切齒。

    當場立即作了一個決斷,他将五個中隊的裝甲擲彈兵全部叫到飯店的内部,無論如何都必須使用肉搏占打倒這些入侵者,然後救出孤立無援的高等事務官。

     當樓梯底下有一大批穿着銀灰色戰鬥服的帝國軍士兵集結過來的時候,先寇布仍然毫無懼色的透地他的鋼盔注視着底下的情況。

    他所表現出來的無懼無畏已經超過了一般所謂豪膽的範圍了,當初他出生的時候,大概是将人類天生的恐懼心放在娘胎裡面忘記帶出來了也說不定。

    連一向尊敬他的布魯姆哈爾特都禁不住要這麼想,而看在那些不斷向這邊靠近過來的帝國軍士兵眼裡,隻能将先寇布的勇猛解釋作無神經的傲慢,但是全身卻也忍不住要感到一股灼熱。

     當突擊命令被下達的時候,帝國軍将樓梯踩得如雷鳴一般地作響,迅速沖了上來,打先鋒的士兵手裡拿着的戰斧鑲有閃閃發亮的碳素水晶刀刃,向四周發出反射的光芒,對着先寇布跳了上來。

     這種凄慘的互相殘殺,在一些中了浪漫主義毒素的人形容下,有了一個叫做“紅色階梯瀑布”的名稱。

    這一場殘殺當中,最初的血柱,從這名不幸的士兵的肉體上向外飛濺開來。

    先寇布首先低下了自己的身體,讓對方的戰斧揮空,然後在接下來的那一瞬間,讓自己的戰斧斜斜地滑走,一刀就切斷了頭盔與戰鬥服之間的接縫處,在那一道接縫處的裡面有頸動脈,那名士兵的血一面飛濺開來,然後身體就倒地了。

    從樓梯下傳來的怒吼聲和憎惡聲随着那名士兵的倒地而激烈起來。

     “中将,您在陣頭指揮太危險了,請退回去吧。

    ” “不用作多餘的操心,我還打算要活到一百五十歲呢,還有一百一十五年哪,怎麼能夠死在這裡呢?” “而且也還沒有女人呢,是不是。

    ” 知道先寇布在戰場以外的戰績也是極為顯赫的布魯姆哈爾特說着自己也不能肯定是不是開玩笑的話。

    先寇布無法加以反駁,因為他根本無暇反駁。

    另外一隊士兵已經踩着駭人的腳步聲沖上樓梯來了。

     先寇布以及布魯姆哈爾特兩個人,将他們的身體放置在怒吼與慘叫、金屬聲音與沖擊聲、還有鮮血與火花交錯而構成的旋風當中。

    隻要他們的戰斧劃出一道弧形,那些受到緻命傷的帝國軍士兵,便以在空中遊泳的姿态,身上裹着鮮血的上衣,一個接一個地滾到階梯底下去了。

     先寇布當然不會作出同時間和好幾個敵人交戰的愚蠢行為。

    他的四肢、五官和手上的戰斧,在中樞神經完美的控制下,每一次隻在單方向設定一個敵人,然後在一番苛烈而短暫的斬擊比劃之後,就将對方推進無法再繼續戰鬥的深淵裡。

     他敏捷地扭轉身體,巧妙地躲過帝國軍士兵躍向自己時所作的攻擊,然後戰斧一閃便擊中了對方的頸部。

    當身負緻命傷的敵人滾落到地面上的時候,加害者就已經移動了好幾步,和其他新的敵人交戰去了。

     當有一把戰斧揮起一陣旋風的時候,就有另外一把戰斧将旋風加以揮散。

    火花和炭素水晶的碎片在空中飛舞着,像噴泉一樣的鮮血飛濺到地面上和牆壁上,一片又一片地好像要快速完成一幅拼圖似地,因為死亡而中止的痛苦,不停大量地制造出來。

    先寇布一開始的時候,還一面巧妙地避開四散噴灑的血濺到自已身上來,不過為了要能夠有完美的防禦,也不得不放棄講究美學了。

    銀灰色的裝甲服令人聯想到中古世紀騎士所穿的甲胄,不過此時已經布滿了各種血型的鮮血。

    在這一場凄慘的激戰之後,已經無法再繼續蒙受損傷的帝國軍,雖然是咬牙切齒,但也不得不像是雪崩似地退下階梯來,這時先寇布拍了拍布魯姆哈爾特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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