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界終于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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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武揭秘紅樓夢》一書中為了證明秦可卿是太子之女,弘皙之妹,便從康熙第一次廢太子胤秖講起,把康、雍、乾三朝的這段曆史都拉扯上。

    可是講來講去,都與秦可卿是太子之女沒有關系,所以是有果沒因。

     對此,張書才說:太子間的争奪完全是宗室的内部問題,曹家不可能卷入這個案子。

    根據宮廷裡的建制,曹家作為内務府的人不可能到親王府裡做事的。

    把曹家說成是“太子黨”乃無稽之談。

    而“新索隐派”的邏輯混亂就在于,他們把曹家想當然地跟“弘皙謀逆”扯上關系,然後說秦可卿的原型就是弘皙之妹,也就是廢太子之女,是為了政治避難進了曹府成了童養媳。

    太子之女可能去到包衣奴才家當童養媳嗎?這首先在道理上就說不通。

    那麼從曆史材料的角度來看,清代的皇室宗譜是記兒不記女的,又有什麼确切的證據說明太子有這麼一個女兒呢?所以這一層一層的邏輯在劉心武那裡都是不對的。

     說到秦可卿和賈珍的非正常關系,劉心武說隻要有真情就可以超越倫理。

    張書才認為,小說創作可以自由發揮這樣來寫,但史學研究怎麼能是這樣的态度呢?這個表面看似具有人文精神的言論,恰恰缺乏人文精神。

     “新索隐派邏輯的混亂還體現在,曹雪芹是雍正二年出生,雍正六年曹家出事被抄,他認為曹雪芹尚小,為了讓他經曆過風華雪月和繁華富貴,就制造出二次抄家的說法。

    這在曆史研究中實在是沒有道理可講。

    ” 在這期《藝術評論》猛烈抨擊劉心武的還有前些時候與劉心武交過手的著名學者吳祚來,他曾在一家網站上發表網文《從劉心武包二奶看知識分子的堕落》,批評劉心武把紅學變成包二奶一樣病态的精神寄托方式。

    此文一發,海内外近百家網絡、報刊紛紛關注、轉載,新浪網為此開設了專題予以讨論。

     吳祚來将劉心武把秦可卿個案研究升格為“秦學”,譏之為“紅外學”。

    他寫道,“中國文化學術體系中又多了一門學科。

    遺憾的是,劉心武的研究重點不是藝術人物形象,而是藝術人物的曆史身世!這種研究方式或可運用在劉心武《班主任》中,把重點放在‘班主任’是誰的後人這一問題上,這無疑是泛化研究領域,對藝術學研究來說是南轅北轍,将紅學研究引入歧途。

    ” 總之,學者們遺憾地看到劉心武的紅學在社會上所引起的轟動,認為為了轟動而不顧學術規範,太不可取了。

     來源:《大河報》(2005年10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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