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柏林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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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希望了解更多關于比爾·哈維的事情,得來的卻是對我的訓誡,說共産主義惡魔是如何如何陰險狡詐。

    現在我又要一直聽他講,那顆被動的好奇心像性病刺痛一樣搞得我痛苦不堪。

     “我要提醒你,”夏洛特說,“俄國的真正實力與軍事力量關系不大,我們或許會在别的方面容易受到他們的攻擊,布格斯、菲爾比和麥克萊恩證明了這一點。

    關于這夥人,比爾的看法是對的,而我的看法是錯的,你能想象這給我帶來的影響有多惡劣嗎?可是我又不得不承認,比爾的确察覺到了一些我忽略掉的事情,後來它就變成了一個令人讨厭的論點:你的家人越好,你就越應該提高警惕,更加仔細地留心他們的言談舉止。

    不管基督徒們留下了什麼,俄國人都有能力打擊和報複他們,地球上任何人都不應該擁有太多的财富——這個觀點太深入人心了,俄國人才會如此兇殘,這也正是共産主義的邪惡之處。

    它利用了基督教義最高貴的本質,讓我們心懷巨大的罪惡感。

    核心就是美國人甚至比英國人更壞,所以虔誠的我們充滿了罪惡感,畢竟我們隻是些富有但沒有任何背景的家夥,所以還是懷着一顆窮人的心穿梭于世界之林吧。

    他們真是太狡猾了,特别是你從小接受的觀念就是:你将來遇到的最偉大的愛,寄托于耶稣為那些同樣貧窮困苦的人們洗腳的行為之中。

    ” “如果這些話出自我之口,你會是什麼感覺?你會不會懷疑我究竟是為哪一方效力?”我那挫敗的好奇心仍然像胃裡的鉛一樣壓抑着我。

     “如果我意識到了我在為錯誤的一方效力,”他回答道,“我就會覺得叛變是我應該做的,我不希望為惡魔工作。

    如果我明明已經辨明了哪一方為正義之方而我還要反對它的話,那這就是一種邪惡。

    但是,正邪的界限一定要分清認準,”他告訴我,“岩漿就是岩漿,精神就是精神。

    如今邪惡的一方是赤色分子,不是我們,他們狡猾地暗示,他們才是真正傳統意義上的基督徒。

    真是一派胡言,他們才是真正巴結窮人的人!然而第三世界的人竟然相信他們所說的,就是因為俄國人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所在:意識形态。

    我們的精神‘供給’很充足,但他們傳播思想的手段更勝一籌。

    我們這些人是一步一步、認認真真地獨立靠近上帝、信仰上帝的,而蘇聯能夠全體一緻地完成信仰的轉變,這是因為他們将大衆福利給予了人民,而不是上帝。

    這是一場災難。

    裁判隻能是上帝而不是人,這是我一直以來都信奉的觀點,将來也不會改變。

    我也相信,即使在我最糟糕的時候,我仍然在拼搏,就像上帝的戰士一樣。

    ” 我們都沉默了,但是這樣沉默地坐在他身旁,我如坐針氈。

    “你讀過克爾恺郭爾嗎?”我問——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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