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貓鼬戰術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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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塔古和我一樣很擔憂。

    他一直在悄悄努力讓我們年輕的總統認識到胡佛不管對哪一屆政府都是個夢魇,尤其是肯尼迪這一屆,但是在這段時期,我不相信傑克能理解胡佛承受了多少壓力。

    肯尼迪一開口,他的政治生涯就結束了。

    摩德納就有些太不慎重了,我不打算記錄她和她朋友威利的對話。

    表面上看起來她什麼都沒有告訴她的朋友,但實際上她什麼都說了,即使這得花上很長時間才能反應過來。

    我打算總結一下我從中領悟到的東西,為你節約時間。

     簡短地說,在傑克和傑奎琳五月底出訪巴黎期間,摩德納飽受相思之苦。

    你記起來了嗎?我們的第一夫人在巴黎受到了盛大的歡迎,甚至連傑克都說“我這次巴黎之行的真正任務就是為傑奎琳·肯尼迪護航”。

    天哪,這些一定會深深地刻在你這位可憐的姑娘的腦子裡吧,或許我們的魔鬼山姆還會揪着她的痛處挖苦她。

    “你嫉妒嗎,摩德納?”他一直這麼問着。

    “一點也不。

    ”她一直這麼回答。

    在向威利(這個人我一定要說,我把她想象成了一個金發胖女人——你有看到對她的描述嗎?)訴說這一切的時候,摩德納哭了起來。

    原來在五月初,巴黎之行前夕,傑克将摩德納帶上了白宮的床。

    你能想象嗎?吃完冷湯配漢堡番茄醬的詭異午餐之後,傑克将摩德納從家庭餐廳帶到了二樓的卧室,一張寬敞的床上。

    就在那裡,他們發生了性關系,她又一次瘋狂地墜入了愛河。

    也許她會把這件事告訴威利。

     以下這段文字記錄還是值得摘錄在此處的: 威利:等一下,守衛放你進白宮了嗎? 摩德納:當然沒有。

    我是走到門口,那裡有一位矮小而結實的男人下來接我進去的。

    他叫作大衛·帕沃斯,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光芒,看起來像一頭醜陋的怪物。

    總統,他說,正在遊泳,很快就會過來。

    大衛說到“總統”的時候總是強壓着聲音,就好像叫你在教堂裡做跪拜。

    當然,傑克一過來吃午餐他就離開了。

    在那之前,大衛告訴了我,他每天早晨都會喊傑克起床,每天晚上将他送上床,他當然會讓你覺得你是在白宮,而不是其他随便的地方。

     威利:那并不是一個好地方吧? 摩德納:這就像是身處公誼會的教堂裡,甚至更莊嚴一些。

    這是一種神聖的信任感,置身于其中,我空前地渴望來一杯波旁威士忌。

    那是周六下午一兩點鐘,大廳裡空無一人,我一直覺得我再也不會見到傑克了。

    但是,在大衛帶我去了樓上的家屬住宅區後,我感覺稍微舒适了一點點——我熟悉N街傑克家裡的所有家具,現在這些家具都搬到了二樓。

     吃完午餐,他們就去了卧室,是傑克背着她上樓的。

    還記得哪一位法國國王總是這樣“問候”他的情人的嗎?路易十四。

    不管怎樣,摩德納說,傑克的“腰椎狀況”越來越糟糕了。

    “關愛領導。

    ”她對于服務“主人”十分樂意,但還是有些不滿的情緒。

    “我不介意自己處于什麼位置,不同的位置能展現不同方面的我。

    唯一的條件就是要我自願做主。

    ” 這一陣子她都能透過雙人床房間的窗戶看到華盛頓的紀念碑了。

     親愛的哈利,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讀完這些早期的文字記錄有什麼反應,我希望我已經足夠理解你了,我猜這些東西應該刺激你想和摩德納有更進一步的發展——但也有可能讓你們的關系更冷淡。

    我們好想看到這位空姐眼中的光芒啊! 噢,哈利,這算是我對你這個年輕弟弟的挑逗嗎? 還是讓我回到重點上吧。

    傑克在巴黎獲得了勝利,回國以後在六月初的時候又和摩德納取得了聯系。

    一整個夏天,在華盛頓的每一個炎熱而“荒蕪”的周六下午,他都會把她帶上同一張雙人床。

    他們過去總是說起喬·肯尼迪,你和一個人生意做得越久,對方獲得的禮儀就會越多,你自己得到的就會越少。

    她和威利的對話摻進些許悲傷之意,但她還為傑克找到了辯解的理由:他太累了,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解決。

     這是我們和藍胡子在一起度過的最特别的一段時期。

    她現在主要居住在洛杉矶,和其他四位空姐在布倫特伍德合租了一間公寓,簡直成了另外一個人。

    她雖然人在洛杉矶,但她一直在等着從華盛頓傳來的“召喚”,而且同時這個布倫特伍德的公寓還是個舉辦派對的場所——男演員、适婚年齡的年輕職員、專業運動員、偶爾出現的電影制片人和大量酒水。

    我不太熟悉這樣的聚會,但是那裡跳舞的人很多,而且大麻的供應也很充足。

    她總是随時做好準備飛去芝加哥或者邁阿密,和長發公主共度周末,但她一直不變的原則就是“沒有性的來往”。

    威利對此深表懷疑,我就不在這兒跟你細說了。

     放蕩不羁的生活一直在持續。

    摩德納開始發胖,而且喝太多酒的她去參加了“嗜酒者互戒協會”——不過是偶爾去一下而已,她還“被抑郁糾纏”,她還同時服用興奮劑和鎮靜劑。

    她把宿醉說成了“災難”,而窗外的一場網球比賽在她看來也是一場“防空炮擊”,她不斷地提到“一個醉醺醺的夏天”。

    工作的時候,她的痛苦更是“前所未有”的,她很頻繁地給肯尼迪打電話。

    很明顯,肯尼迪是給了她一個特别的私人号碼,可以直接打給他手下的一位秘書。

    根據摩德納的說法,傑克隻有在空閑的時候才會給她回電話,并且她有提供線索說去年夏天她确實用了馬尼拉紙信封将信從洛塔寄到長發公主。

    但是,傑克卻一直在戲弄她。

    “不要和山姆太過親近了,”傑克說,“他不是一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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