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貓鼬戰術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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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真正的協議:肯尼迪家族的邏輯就是團隊中的每個人都最好有個“項目”,今晚的“項目”就是聽A.J.艾爾講述他的理論。

     這是在肯尼迪家裡發生的關于忠誠問題的一個小插曲。

    神保佑傑克,賜予了他一個将所有時間都投入到目标中的兄弟。

    他們家不允許背叛,我認為這也是他們成功的原因。

    我将此與我自己家庭中的特殊背叛做比較,雖然沒有得到公開承認,但我知道我的父親和母親從來就不是一條心。

    α表面上前進着,但是從來就沒發出過任何聲音,但同時我也懷疑他們兩人的Ω也從來沒有停止過暗自争鬥。

    甚至在神聖的婚禮中也有着背叛,以後我會告訴你他們是如何做愛的。

    不,我現在就告訴你:一天晚上在劍橋,我就看到了他們做愛,那時我才十歲,他們的門開了一英寸的縫隙,那些年我總時不時地發作夢遊症,那晚我在大廳裡夢遊,後來就溜進了他們的房間裡——他們做愛就是另一種形式的背叛。

    我雖不打算但是我現在就告訴你,梅奇睡着了,或者很有可能是裝睡,我父親就像在一具屍體上努力抽插着。

    直到我在拉德克裡夫學院讀大三時我才知道竟然還有這樣的做愛方式。

     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我是一個甜美專注的可愛女兒,但是現在我長大了,對他們加諸于我的冷冰冰的廢物感到憤慨。

    現在我将背叛看作自我陶醉者和精神病患者的秘方,是的,我認為這是真的。

    我很确定自己對背叛有着極大的興趣,怪隻怪我那莎士比亞式的童年。

     在肯尼迪家族裡,特别是鮑比,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影響。

    鮑比絕對忠于傑克,甚至可以為他去死,這一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然而,他們倆卻截然不同,比如傑克就更忠于自己。

    他的α和Ω,我想,彼此之間相處得很輕松,盡管會在責任和幸福方面有所争執,但就像在一起生活很久的室友一樣,知道對方期待什麼也知道該如何相處。

    鮑比就不同了,他的α和Ω共處一室,但雙方都對彼此忙碌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各自獨立着,就像情人往往尋找不同類型的伴侶而不是鎖定一個工頭。

    如果你看到鮑比帶着他的家人在山裡散步,你就會感受到他多麼喜歡孩子。

    他會牽着他們的手,臉上洋溢着本能的愛意;他完全陶醉在呵護孩子的幸福感中,這是極少男人才擁有的品質。

    當他同情陌生人時,也會拿出面對孩子般的溫柔。

    所以,他若是某人的情人,那麼他付出的愛是關心而不是欲望。

    相反,傑克,在所有的平靜之下,充滿了欲望,就像記者對于他想要的故事充滿了好奇心一樣,女人對傑克來說就是知識的源泉,是同未知世界相連的快速通道。

     鮑比畢竟是肯尼迪家族裡的一員,他也是貪婪的,但是他針對的是結果,而非針對個人。

    每逢他接手新的項目,他都會視這些新項目為個人的戰利品,這也使得他在許多人看來是個傲慢的主人。

    我想他是生活在恐懼中的,他很害怕如果他不能為傑克承擔所有重要的工作,一切都會陷入困境。

    所以,據我所知,他總是沉浸在忙碌的工作中。

    他尋找問題所在的方式就是無休止地交叉檢查,我比你清楚他給予蘭斯代爾和哈維在貓鼬計劃上的壓力,我可以告訴你休·蒙塔古向我透露的事,當鮑比有心恐吓你時(對,就像他對待埃塞爾),那感覺就如同從每一寸皮膚上移除黏合劑一樣,冷酷無情,痛苦無比。

     但是問題之一就是盡管鮑比希望最大限度地“榨取”每一個人,但是很多時候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對别人說、說什麼,畢竟有些東西也不是靠詢問就能得到的。

    二月,他帶傑克去環遊世界,在西貢暫時停留了一段時間,宣布美國軍隊将會留在越南,直到打敗越南共産黨。

    這算是他個人向越南、特種部隊、後續工作人員做出的承諾,然而,四月的大部分時間都被美國鋼鐵和伯利恒公司的價格上漲問題占據了,民權問題也時時刻刻都纏着他,而且到處都有有組織的犯罪團夥作案鬧事。

    他還要努力拉攏吉米·霍法。

    他也一直在與林登·約翰遜争執,這也是他鄙視的人,還要與埃德加·胡佛——他更鄙視的人——周旋。

    每次鮑比去司法部拜訪胡佛的時候都要遭遇坐冷闆凳的尴尬境遇(胡佛總是讓他等),于是作為“回報”,鮑比下達嚴厲的指令,命令埃爾代爾、賓齊在胡佛辦公室外的走廊上操練,即撒尿和反撒尿。

    看到了吧,鮑比可是信奉“滴水之恩當湧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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