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柏林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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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職儀式而已!每一個初級受訓者在結業典禮的那天都得把褲子脫下來,任由上司爆他的菊花。

    你覺得這個儀式怎麼樣?” “我相信你不會妥協委屈自己的!”我說。

     “我已經被幹過了,我沒有告訴過你嗎?以前我大哥經常侵犯我,從我十歲起一直到十四歲。

    後來我就揍了他,從那以後他就沒再動過我了。

    現在你知道什麼是白色垃圾了吧,赫裡克。

    現在不一樣了,我不相信機構中還有誰敢侵犯我。

    沒有人有這個膽量,也沒有人有這個實力。

    ” “如果他們有槍呢?” “那我甯死不屈。

    當然,如果是出于一個人的自願,那事情就另當别論了,這事也許就變成了僅次于練瑜伽的一件美事了。

    這個組織還是很開放的,你就為你的儀式做好準備吧!” “我想我永遠不會做好準備的。

    ”我說。

     “你這個愚蠢自以為是的大雜種。

    你就不怕我把你按到地上,撕掉你的褲子,霸王硬上弓嗎?你不覺得我很強壯嗎?” 今晚真的不是我們日常談話的風格,我顫顫巍巍地回答道:“你是很強壯,但你不會那樣做。

    ” “為什麼?” “因為我會殺了你。

    ” “用什麼殺我?” 我沉默不語。

     “用什麼殺我?” “有什麼就用什麼。

    ” “你覺得你用多長時間能把我解決掉?” “多久無所謂,直到我殺死你為止。

    ” “嗯,我知道你能做到。

    ” 我點了點頭,什麼話也說不出口,我太害怕了,就像我已經殺死了他卻無處可逃一樣驚慌。

     “也許你會在背後給我一槍,”他若有所思道,“或者甚至從我正面開槍。

    讓我來替你說,如果我搶走了唯一屬于你自己的東西——你的貞操,你肯定會殺了我。

    可憐的人兒啊,你最好能有點别的堅持,這樣你就不會那麼絕望了。

    ” 這些話真讓人痛苦,就像是從我父親嘴裡說出來一樣。

    我很想告訴迪克斯,我并沒有那麼可憐。

    我想告訴他,我信仰榮譽。

    有些榮譽是不容失去的,一個人不管自己願不願意、有沒有做好準備,都要全力以赴。

    然而,我并不能大聲說出自己的想法,有些話隻能永遠埋在自己的心裡。

     “也許,老迪克斯并沒有打算強行進入。

    可能老迪克斯錯了,應該道歉,”他權衡了一下,掂了掂自己的酒杯,繼續說道,“我錯了,我道歉,我今晚第二次道歉。

    ”他說。

     最終他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内心充滿了矛盾,他喝了一大口波旁威士忌,我喝了一小口我杯裡的酒,酒精的刺激讓我不再那麼緊張了。

     迪克斯·巴特勒站起來,解開他的皮帶扣,拉開褲子拉鍊,脫掉褲子。

    接着他又脫掉了内褲。

    他說:“在男人之間有兩種性行為,強迫的和相互的,沒有前者的嘗試就沒有後者的存在,所以我打算強迫你與我發生關系,但是強扭的瓜不甜,或許你還會因此殺了我,所以現在我尊重你,來吧。

    ”說着,他靠近我,拉着我的手:“脫掉褲子吧,讓我們一起享受歡快的時光。

    ” 見我沒動,迪克斯·巴特勒問道:“你不相信我嗎?”我一言不發,他笑了起來:“那由我主動好了。

    ”說着,他敏捷地彎下腰,手指按着地闆,背着我跪下去,喘着粗氣說道:“你他媽的快點啊,我想要,我今晚很想要!哈利,我愛你。

    ” “我也愛你,迪克斯,但是我做不到。

    ”我說。

     其實我可以做到,我已經勃起了。

    但是我知道并不是因為迪克斯的主動,現在在我腦子裡的是酒吧裡的尿坑,那個胖胖的德國人喝着他的啤酒,是埋藏在我心底的愛,還有家人朋友的約束,以及我對基特裡奇壓抑的渴望,我還想到了更衣室裡的裸男,聖馬修學院的阿諾德,這些都從我的記憶裡湧出來。

    可是現在,在我面前的不是誘人肥臀,隻是兩塊肉,屬于我的英雄的兩塊肥肉。

    他說得對,這是我享樂的機會,我可以盡力索取。

    然而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做了,我可能永遠都要依賴于這種類型的性。

    他說得對,我太膽小了,不敢那樣肆意地活着。

    他可以在同性戀和異性戀之間從容地變換,也無所謂是他在上還是别人在上,甚至連他倒立起來都照樣能享受魚水之歡。

    今晚他很想和我好好做一場。

    為什麼呢?我也不知道。

    難道這是新英格蘭的一部分嗎?還是他錯過了什麼?總之,我很同情他。

    于是,我走到他面前,跪下,親吻了他,又立即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門前。

    打開門鎖的那一刹那,我覺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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