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篇 舊的去了新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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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有什麼不信的,你們能撐得下去嗎?連印绶都不要。

    張特當天晚上就抓緊時間在内部又修了一座城牆,第二天早晨登上城頭大罵:"我隻有戰鬥到最後一刻!"諸葛恪上了當,大為光火,立刻命令吳軍強攻恨不得要抓住張特後扒掉他一層皮。

    但張特既然敢這麼來,當然有某種程度的自信。

    吳軍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實在對付不了合肥的新城牆。

    本來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諸葛恪在合肥這麼一拖,就從春寒料峭拖到了驕陽似火。

    烈日當頭,筋疲力盡的吳軍更感到口幹舌燥,到處找水喝哪裡還管衛生不衛生,一下子就導緻了吳軍大批兵士腹瀉。

    禍不單行,淮南一帶似乎是三國時的災區,屢次流行傳染病,當年司馬懿的哥哥司馬朗就是在這裡勞軍時得病病逝,這次諸葛恪也未能幸免。

    這一來東吳一多半的士兵都上吐下瀉或多或少病倒。

    諸葛恪聽到報告根本不信:你們肯定是在找攻擊不利的借口,再敢胡說小心腦袋!這下子大家都“老實”了。

    諸葛恪見到唾手可得的合肥因為自己的失誤而丢失懊惱不已。

    但與司馬師的自我批評不同,他遷怒于部下。

    将軍朱異有不同的看法,他立刻将朱異解職;都尉蔡林另有見解他卻聽都不聽,這位蔡都尉一怒之下投奔了魏國。

    七月,諸葛恪見合肥實在無法攻克,隻好撤兵。

    諸葛恪此行,出去的是精兵猛将,回來的是殘花敗柳。

    東吳的士卒有的病倒在路上被自己的人馬踩死,有的被追擊騷擾的魏軍截獲,他全都視而不見談笑自若,沒有任何慚愧的迹象。

    反過來,他還到江邊遊玩風流倜傥了一個月。

    這一戰是諸葛恪軍政生涯的轉折點,從此他徹底失去了大家的支持。

     八月諸葛恪回到建業後,不但不反省自己的過錯,反而大發雷霆訓斥他人。

    同時,為了防止部下“犯上”,他大力予以鎮壓。

    這下子有人想給他提提建議都不敢了。

    此時的諸葛恪已經是大難臨頭。

    三國演義中說他功高鎮主因此倒黴,其實這隻是一方面,東吳内部的混亂以及自己的胡來也是不容忽視的原因。

    對此,蜀魏兩國各有人對此有入木三分的評論。

    魏國鄧艾認為,孫權死後東吳缺少主心骨。

    諸葛恪雖然官居太傅但其實壓不住各有部曲的宗族舊臣。

    諸葛恪初掌朝政不急于安定人心,反而飛揚跋扈勞民黩武,如今兵敗合肥民怨鼎沸,想不死都難。

    當年伍子胥,吳起,商鞅和樂毅都曾因國君一死就倒黴,何況諸葛恪的功德才幹根本無法和他們相比!蜀漢的越巂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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