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範·沃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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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自己的想法。

    ” 說完這番話,我父親就離開了房間。

    過了半小時,他重新露面,請所有人以投票的方式表達意見。

    十二人中,有五位建議他留守原職,有七位建議他到阿登山區生活。

    我父親毫不猶豫地采納了多數票一方的意見。

     我母親其實非常想留在西班牙,但她一向對丈夫言聽計從,所以我父親根本沒注意到她對背井離鄉的抵觸。

    不過,到後來,夫妻二人滿心想的都是各種準備工作,他們還打算找幾個人随行,讓阿登山區的人能看到西班牙各界代表的風采。

    盡管我當時還沒有出世,但我父親深信這隻是遲早的事,他于是認為,到了給我找一位老師教我習武的時候了。

    他在腦海中将目光投向加西亞斯·耶羅,此人是馬德裡最好的劍術助理教官。

    年輕的加西亞斯·耶羅早已厭倦成天在大麥廣場[4]上和人比畫過招,因此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邀請。

    此外,我母親覺得隊伍裡不能沒有神父,便選了一位在昆卡[5]獲得學位的神學專家,此人名叫伊尼戈·貝萊斯。

    他将教授我天主教教義和西班牙語。

    在我出生前一年半,我教育方面的各項事宜都已安排妥當。

     臨行前,我父親到國王那裡辭行。

    根據西班牙宮裡的慣例,他單膝跪地,準備親吻國王的手。

    可他動作剛做到一半,便突然感到心裡發慌,随之昏厥在地,人們隻得将他帶回家中。

    第二天,我父親到首相堂費爾南多·德·拉拉府上辭行。

    首相大人以極高的禮遇接待他,并對他說,國王賞賜給他一萬兩千裡亞爾[6],并授予他少将(相當于旅長)軍銜。

    我父親感激不盡。

    此時,假如讓他灑出自己的熱血,換得再次跪倒在主上面前的機會,他也會在所不惜。

    但畢竟他已經辭别過一次,他隻得以信代言,盡力将自己的滿腔情感表達一二。

    最後,他像個淚人一樣離開了馬德裡。

     我父親選擇從加泰羅尼亞北上,他想再看一眼這片他曾經浴血奮戰的地方,并找到幾位駐守在邊境地帶的老戰友,與他們叙舊話别。

    随後,他就從佩皮尼昂[7]進入法國國境。

     由此地到裡昂一路無話。

    離開裡昂後,他準備去驿站換馬,眼看就要趕到,不想一輛輕便的兩輪馬車超到他前面,搶先進入驿站。

    我父親緊跟進來,隻見對方已将馬拴在馬車上。

    他當即拿起劍,走到這個過路客身邊,要求和他單獨談一談。

    這位過路客是名法國上校,他看到我父親身着将官軍服,便也拿出劍來,以示尊重。

    他們走進驿站對面的一家小客棧,要了間房。

     等到客棧的人從房間裡走開後,我父親對這位過路客說道:“騎士大人,您的兩輪馬車超到我的四輪馬車前面,就是為了搶先進入驿站。

    您耍這種手段本身雖然不是在羞辱我,但還是令我非常不快,因此我覺得要向您讨個說法。

    ” 上校聽罷非常驚訝,他把全部過錯都推到馬車夫身上,并保證自己絕無惡意。

     “騎士大人,”我父親繼續說道,“我也不想把這事當作什麼了不起的大事,我隻是順應我的第一反應行事。

    ”說完此話,他便拔出劍。

     “請稍等片刻,”法國人說道,“我覺得這件事的起因并不是我的馬車夫超到您的馬車夫前面,而是您的馬車夫駕車稍慢,落到了後面。

    ” 我父親稍做思考後對上校這樣說道:“騎士大人,我覺得您說的有道理。

    您要是在我沒拔劍之前說這句話,我想我們兩個就沒有必要較量一番了。

    但您也看到了,事态已發展到這一步,那麼總得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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