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心武:我有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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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層次可以從中了解曹雪芹他的家族命運的起伏跌宕。

    第三個層次可以從中了解曹雪芹本身的命運。

    第四個層次這是最重要的一個層次,就是要了解曹雪芹在寫《紅樓夢》時他的藝術思維他的創作心理。

     從十多年前開始,我就把自己的研“紅”心得發表出來,現在已經出了5本内容不斷更新發展的書。

    我的研究得到前輩周汝昌先生的熱情鼓勵與悉心指導,也得到像陳诏先生那樣的通家的善意批評,當然更有許多讀者的支持,以及傳媒的關注。

    當然,我還隻是一個“紅學”的票友,不過我已形成了自己的研“紅”軌迹,“秦學”的提法應該說是水到渠成。

     掌聲或“臭雞蛋” 記者:有評論家認為您的研究确實以全新的思路開拓出“紅學”的另一維空間又借助大衆媒體和演講的形式促進了紅學研究的民間化發展間接幫助了傳統文化瑰寶的普及和傳承以及學術自由風氣的培養。

    您是怎麼看待自己的研究的?您認為自己是紅學家嗎? 劉心武:不敢稱“家”,算是一個平民紅學研究者吧。

    之所以說算是平民,是因為我不是紅學研究所等專門機構的成員,跟紅樓夢學會沒關系,沒有紅學方面的職稱,也不是大學裡講授這方面課程的教授,在某些(當然不是全部)那方面的人士,尤其是個别紅學權威看來,我在紅樓夢研究方面是沒有發言權的,我的全部論說都是“外行話”。

    當然,我和另外許多平民紅學研究者有不一樣的地方,我畢竟算是一個有知名度的作家,跟他們比,我有一定的優勢。

     我在講座中引用了袁枚的兩句詩:“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

    ”我常用這兩句詩鼓勵自己。

    我因為種種原因,并沒有能夠進入名牌大學,沒有能受到正規的學術訓練,先天不足,弱點自知,但是我從青春挫折期就勉勵自己,要自學成才,要自強不息。

    我為自己高興,因為經過多年的努力,我成為了一個作家,除了能發表小說、随筆,我還能寫建築評論,能涉足足球文化,并且,經過十多年努力,還在《紅樓夢》研究中創建了秦學分支。

    我隻是一朵苔花,但是,我也努力地像牡丹那樣開放。

    我們的生命都是花朵,我鼓勵自己,也把這樣的信念告訴年輕人,特别是有這樣那樣明顯弱點和缺點的年輕人,希望他們要清醒地知道,相對于永恒的宇宙,我們确實非常渺小,應該有謙卑之心;但是跟别的任何生命相比,我們的尊嚴,我們的價值,我們的可能性,是一樣的。

     我立志要把“秦學”研究推進到底,要在所有善意的批評、平等的争鳴與熱情的鼓勵中,努力把自己的這朵花開成渾圓。

     記者:您的講座和書在得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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