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仍憐文君起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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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控制不住的道理?做夢?好,現在你就該醒過來挨刀了!”雍捐不大高興的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江明月怒叱: “閉上你的臭嘴,你既然要替姓君的娘們出頭,我們包準接着,娘的皮,我倒要看看,你算什麼三頭六臂!”雍狷沉下臉來道: “江明月,可不要逼人太甚,你那把刀上的功夫我瞻仰過了,還不到能叫你随心所欲的地步!”江明月“咯□”一咬牙: “你試試看……”輕輕擺手,全天保冷硬的道: “我們不想節外生枝,朋友,如果我們放棄對你的追究,你怎麼說?”雍狷的視線轉到君仍憐的臉上,君仍憐微昂着面龐,眼神清例而幽寒,她沒有回視雍狷,充分流露着那種不屈不撓不領情的神韻,似乎是生是死,她早就豁出去了! 全天保又緊釘一句: “你怎麼說?”清理了一下嗓門,雍捐苦笑道: “呢,我以為,這個女人好橡不該死……”容顔候變。

    全天保火辣的道: “那麼,你還是打算替她出頭喽?”咽了口唾沫,雍狷感到措辭有些困難: “我的意思是,呃,冤家宜解不宜結,人家一個婦道,已經被你們傷成這樣,能罷手,就罷手算了,何必一定要趕盡殺絕……”江明月氣極怒叫: “她傷成這樣?我呢?我的傷又怎樣說?莫不成我就該白搭?!”雍狷心平氣和的道: “也不是白搭,兩頭相抵,正好誰也不欠。

    ”不耐煩的一揮手,全天保大聲道: “少羅嗦了,我最後問你一句,你是現在就夾着尾巴滾蛋,抑或要幫着姓君的女人和我們為敵?”雍捐看了君仍憐一眼,這女人還是保持原來的表情姿态,堅毅果決另加拒人于千裡之外,稍有一‘點不同的是,她的雙眼已迷蒙,瞳仁中透着怔滞,坐在地下的身子也開始前後搖擺起來。

     又用手抹一把臉,雍狷歎口氣道: “就算是天意如此吧……”江明月首先一聲暴喝,鬼頭刀像秋水映寒,“嗖”聲橫抹雍捐的頸項,去勢之快,恍同電掣: 雍狷早已料到會有這麼一個反應出現,他的左腕微抖. 雙環大砍刀露鞘半截,“锵”的一記金鐵撞響,已準确無比的震開了對方來刀。

     于是,長劍若虹,候然之間劍尖便到了雍捐的眉心一一敢情全天保也在發狠啦。

     輕輕别過臉去,隻是輕輕的一轉,劍尖已落空擦過,雍狷右手拔刀,而幾乎在他手指沾上刀柄的同時,雪亮的光華已耀眼炫目的充溢于祠堂的每一個角隅,全天保拼命向外躍蹿,卻仍然留下一紹發絲漫天飛舞。

     江明月口中大聲咒罵,運刀如風,鋒刃錯雜交織,滾滾而來,雍捐雙日凝聚,就在對方刀鋒接近的須災,“嘩琅琅”雙環搖蕩,一刀斜角上指,硬是插入刀陣之内,把江明月逼得驚慌急退!雍猖的雙環大砍刀,比一般的砍刀尺寸來得大上一号,刀鋒寬闊,接近兩隻成人手掌并排的幅度,其長四尺有半,背厚刃薄,雙環大小若拳,分别嵌連在微微隆起的刀首與略帶淺弧的刀脊之間,刀身整體呈現着強烈的銀白色芒彩,明瑩璀璨,冷洌襲人,而隻看刀的份量之重,便曉得雍猖的臂力如何了! 這麼巨型的一把家夥,不要說砍實了,即便被刀身的任何一個部位碰上,恐怕也免不了折骨裂肌之苦,是以江明月雖然刀法犀利,招術花梢,人家偏能尋出那一絲破綻,鎬鋒驟入,活脫銳斧碎冰,他焉有不倉惶躲走之理?全天保身形回旋,做着極度快速的挪移躍閃,長劍便在他如此疾勁的遊動下倏合倏吐,宛似毒蛇流竄,又若飛星點點,劍氣破空,更疊聲發出“哧”“哧”密響,一下子就阻絕了雍狷的進退之路。

     雍捐對全天保的劍勢好象視若無賭,他雙手握刀,壯健的軀體淬然原地打轉,刀光随着他這種陀螺似的身法狂溢暴漲,便也形成了一股龍卷風似的呼嘯,冷焰進濺,果有怒□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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