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是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

     &ldquo我還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嫉妒了&hellip&hellip&rdquo阿環歎了口氣,&ldquo可還是像這樣站在了您家門前。

    &rdquo 金子不知該如何回答,隻是不知所措地望着阿環。

     阿環突然鄭重其事地說:&ldquo這一次,我家先生跟以往有所不同。

    &rdquo &ldquo您所謂的&lsquo不同&rsquo是什麼意思&hellip&hellip&rdquo &ldquo他會莫名其妙地惱火,還總是會焦躁不安&hellip&hellip或許這次他是認真的了。

    &rdquo &ldquo認真的?您是說他會抛棄家庭,跟我家鹽子&hellip&hellip&rdquo 金子不由自主地向前探了探身子。

     &ldquo不,不是&hellip&hellip&rdquo金子充滿期待的口吻刺激了阿環的神經,她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問,&ldquo夫人,關于口紅的問題,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發現了?&rdquo 阿環歪着頭問道。

     阿環的态度驟變,不免讓金子感覺有些驚慌。

     &ldquo是的,我還納悶您怎麼了呢?&rdquo &ldquo那您為什麼那時候沒告訴我呢?&rdquo &ldquo這不是沒機會說嘛!我就以為您是故意這麼弄的。

    &rdquo &ldquo怎麼可能呢?&rdquo 阿環一臉傲氣地下巴一揚,略有不悅的樣子。

     &ldquo石澤才不會抛棄家庭呢!&rdquo阿環繼續冷冷地說,&ldquo我們還有孩子,而且石澤沒有工作的那段時間全靠我賺錢養家。

    &rdquo &ldquo可是,你剛剛不是說他是認真的嗎?&rdquo &ldquo搞外遇也有逢場作戲和假戲真做呀。

    這點道理夫人您總該明白吧!&rdquo &ldquo我們家先生為人古闆&hellip&hellip&rdquo &ldquo他沒有過外遇?&rdquo &ldquo他要是真有那本事,我還覺得慶幸呢。

    &rdquo 阿環瞪圓了眼睛。

     &ldquo是他身體不行?&rdquo &ldquo不是的,我們在一起快二十五年了,他隻因為腳氣和智齒去看過醫生。

    &rdquo 阿環聽了,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ldquo不會隻是夫人您不知道吧?&rdquo 金子不免有些生氣。

     &ldquo怎麼會!這點事,我還是能知道的!他就是沒有那門心思的人,非常死闆。

    有些道路每逢周日什麼的不是會變成步行街嗎?就算那時候,要過馬路他也得走人行橫道。

    吃鳗魚飯的時候也是,非得從邊上把盒飯分成幾塊按順序吃。

    &rdquo &ldquo據說越是這種人越危險呢&hellip&hellip&rdquo &ldquo危險?什麼意思?&rdquo 金子的臉色也不知不覺地發生了變化。

     &ldquo像我家先生那種身經百戰的,早就已經免疫了,可是您家先生不一樣&hellip&hellip一旦有點情況&hellip&hellip肯定會&lsquo砰&rsquo地&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不會那樣吧!&rdquo &ldquo他不也是個男人嗎?&rdquo &ldquo當然是男人啦!&rdquo &ldquo隻要是個男人,就不可能沒有這個心思。

    不是隐藏起來了,就是拼命壓抑着呢&hellip&hellip&rdquo &ldquo肯定也有男人能坐懷不亂的。

    我覺得我家先生要是真有過這方面的經驗,碰上這次的事,對鹽子,對您先生,多少也能夠理解一些。

    可他堅持說,&lsquo不會原諒的!絕不!&rsquo&rdquo 金子不由自主地揮動拳頭。

     &ldquo明白了。

    &rdquo阿環點了點頭。

     &ldquo所以說打了石澤的人是您家先生?&rdquo &ldquo他跟您說了?&rdquo &ldquo沒有。

    我還納悶了,要是被女人打的,怎麼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消腫呢。

    &rdquo 金子輕輕地低下頭。

     &ldquo也是難為您了。

    &rdquo 說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相互看了看彼此,最後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之前的尴尬、敵意、緊張、不安&hellip&hellip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兩個人彼此拍着肩膀放聲大笑。

    雖然臉上挂着笑容,但是各自的内心又都交織着某種苦澀的東西。

     &ldquo其實這個時候不該笑的。

    &rdquo 兩個人笑着說道。

    随後,笑聲便戛然而止,她們再一次彼此相視。

     &ldquo真是的!&rdquo 然後,兩個人又齊聲大笑起來。

    不過,此時的笑聲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氣勢。

     笑聲平息之後,一陣凝重的沉默籠罩着周圍。

    此時,那斷斷續續的鋼琴聲也聽不見了,四周一片寂靜。

     兩個女人緘口不語,各自低下頭喝着茶。

     工作之餘,修司陷入了思考。

     鹽子詢問&ldquo誰來了&rdquo的時候,金子回答的是&ldquo你爸公司的人&rdquo。

    鹽子又問到&ldquo誰呢&rdquo之後,金子竟說是&ldquo宮本小姐&rdquo。

    &ldquo物資部的打字員吧?&rdquo&ldquo你爸手下的一個女孩,之前還來過電話呢。

    &rdquo 金子昨天晚上的幾句話一直萦繞在修司耳邊。

     &mdash&mdash難道這就是所謂女人的直覺? 修司突然看了看睦子,她正在默默地打字。

    他不時地望向睦子,隻見她下意識地捋了捋鬓角。

    這個動作喚起了專屬于情人旅館的纏綿妄想。

    可是,到了關鍵情節,一切卻被雙人床上鹽子和石澤那不成體統的場面所取代。

     &ldquo不行,我絕對不會同意!&rdquo 修司不禁低聲自語。

     這時,他已經無心再工作下去了,于是,便從辦公桌的抽屜裡翻出一個信封,在上面用簽字筆寫下&ldquo慰問禮&rdquo三個字,又從錢包裡取出三萬日元裝到裡面。

    緊接着,他猶豫了一會兒,決定從中抽出一張,然後若無其事地将信封塞進口袋裡。

    修司随口喊了一聲:&ldquo大川!&rdquo他向走到自己面前的大川詢問道:&ldquo之前說的文件,東西建設公司的,準備好了嗎?&rdquo &ldquo已經準備齊了&hellip&hellip我明天就能送過去。

    &rdquo &ldquo那邊的會計部部長是我師弟,我去吧。

    &rdquo &ldquo是嗎?&rdquo &ldquo我看一下時間,送完文件再去辦點别的事。

    &rdquo &ldquo您請便。

    &rdquo 他拿到文件後,朝出口大門走去。

    他走到睦子的座位後面時,停住了腳步。

     &ldquo這個明天之内也來得及吧?&rdquo 修司探頭看着打字機說道。

     &ldquo沒問題。

    &rdquo &ldquo那就拜托了!&rdquo 修司說着,把手搭到睦子的肩上,輕輕地揉搓。

    然後又在她肩膀上&ldquo砰砰&rdquo拍了兩下,才悠然地離開辦公室。

     修司剛一走出辦公室,神情就開始變得緊張不安。

    他站在電梯前焦急地等待着,沒一會兒工夫,睦子就來了。

    修司環顧了一下四周,确認沒有其他人之後,迅速地掏出信封,塞進了睦子工作服的口袋裡。

     修司對滿臉詫異的睦子說道:&ldquo去給你母親買點水果之類的。

    &rdquo &ldquo部長&hellip&hellip&rdquo &ldquo等我這邊亂七八糟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再找你一起吃個飯,順便聽聽你的事。

    &rdquo 睦子高興地點了點頭。

     修司一臉悲壯地走進電梯。

     他把文件送到東西建設公司之後,直接就奔石澤工作室的方向去了。

     石澤的工作室在一棟外形時尚的大樓二層。

    時髦的門扉上挂着一個門牌,上面用羅馬字母豎着寫有&ldquoIshizawadesignstudio&rdquo的字樣。

     修司木讷地把頭橫過來,大聲念出門牌上的字。

     &ldquo石澤design&hellip&he
0.11080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