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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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畢業,在那關鍵的一年,富蘭克林·羅斯福就任美國總統,阿道夫·希特勒就任德國總理。

    之後我在太平洋關系學會(InstituteofPacificRelations,IPR)的美國分會工作(隻是作為志願者,有報酬的工作在1933年沒有那麼好找)。

    那是一個國際組織,成員國都是太平洋沿岸的國家,英國、法國、荷蘭、美國、加拿大,還有中國和日本。

    當時學會的會長認為,日本分會代表的是在日本處境艱難的自由派,需要學會全體的鼓勵和支持,所以,東京被定為《太平洋經濟手冊》的編纂地。

    這是學會當時的一大主要工作。

    學會的國際秘書長威廉·L·霍蘭也被派去東京的日本分會指導這項工作,我則在1934年的10月成為他的助手。

    我在東京待了一年,然後在北京暫住了一個月,在1935年年底,我乘西伯利亞鐵路經莫斯科、巴黎回到了美國。

     在日本的一年,我為學會的出版物《遠東調查》和《太平洋事務》寫了一些文章,主要是一些不太熱門的主題,比如俄日漁業争端。

    不過有一次,我正在為一本寫日本的書寫評論,我驚訝地看到,這位法國作者在給我的信中稱我為&ldquoChèreconsoeur&rdquo(這是confrere的陰性形式,即我們所說的&ldquo同人、同行&rdquo)。

    我突然感到我被一個國際的專業圈子所接受。

    這一點,連同我為《太平洋事務》寫的第一篇稿子所得的40美元稿費(我用來買了一台留聲機和《蝴蝶夫人》選段《晴朗的一天》的唱片),讓我覺得,我的職業生涯已經開始。

     在我回美國的路上,我想寫一寫我對日本人的了解和思考,這篇文章被重新收錄于本書。

    我不記得它是怎麼被投給了《外交事務》這樣的權威雜志,但總之很快,我這個24歲新人的名字就變成了鉛字,赫然列于外交部部長和輿論領袖的名字中間。

    更重要的是,我還結識了雜志智慧、文雅的編輯&mdash&mdash漢密爾頓·菲什·阿姆斯特朗。

     與此同時,1936年我開始在《國家》雜志工作。

    《國家》是我父親莫裡斯·沃特海姆(MauriceWertheim)&mdash&mdash一個興趣廣泛的銀行家&mdash&mdash從奧斯瓦爾德·加裡森·維拉德(OswaldGarrisonVillard)手中買下,救其于破産威脅之中。

    弗蕾達·柯奇韋(FredaKirchwey)繼維拉德之後擔任主編,和她的新同事馬克斯·萊納(MaxLerner)一起掌管雜志,她是我父母的朋友。

    我一開始的工作就是做剪報,整理各種報紙和期刊中包羅萬象的内容;接着,是為《國家》每周的首頁寫出兩段百字的時下新聞摘要。

    我被要求寫一些我一無所知的題材&mdash&mdash包括&ldquo累犯不改&rdquo&ldquo外來勞工&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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