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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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近在眼前。

     共産黨的願望是真實的,因為他們有意利用聯合執政為擴張勢力的舞台,他們有信心據此獲得全國性的權力,也隻有如此,作為合法政府的一員,他們才可能獲得美國提供的軍火。

    也正因為此,蔣介石不願開門揖盜,但在美國的壓力之下,他也隻能佯裝談判,因為他日薄西山的政權需要美國的軍火和其他援助。

    和一切不願真正履約、也不願公開拒絕的人一樣,蔣介石提出了一個讓對手無法接受的條件:他要掌管共産黨的軍隊。

    中共也不會引頸就戮,也提出了蔣介石無法接受的條文和保障條件。

     在美國焦急的調停下,要求、讓步、僵持、重啟,各種花樣持續了兩年半。

    直到&ldquo二戰&rdquo也結束了,杜魯門總統派去了戰争中表現卓著的喬治·馬歇爾将軍為調停人。

    馬歇爾在一年中堅決地把籌碼押給了其中一方,美國的調解工作終于失敗了。

    雖然蔣和毛在某個短暫的時刻也一度達成協議,照片中的他們在餐桌的兩端舉杯相邀,各自對舊仇面露真摯的笑容,但兩個陣營終究沒能達成雙方都能接受的協議,因為一方的存活就意味着另一方的毀滅。

     史迪威将軍苦澀地看着馬歇爾任務的經過,正如他的觀察,&ldquo即使喬治也不能在水上行走。

    &rdquo如果喬治不能,我們能指望黎德壽、尼克松、基辛格能嗎? 聯合執政,盡管這個概念被衆多鴿派擁護,它也就是個自欺欺人的幌子,好讓我們能夠在尼克松政府所謂的&ldquo榮耀&rdquo中脫身。

    說&ldquo榮耀&rdquo,因為我們已沒有其他理由好講。

    我們也許還能保留一些尊嚴地退出越南,但拜托不要再談什麼榮耀。

     刊于《紐約時報》,1972年5月26日。

     ********* 平民VS軍隊 平民和軍隊的關系這一話題,常常讓人感情用事,而不是理性思考。

    愛好和平的人似乎不願意去研究軍人,其邏輯好像是如果你不關注他,他就不存在。

    并非如此。

    武裝部隊是人類好鬥天性的有序組織。

    下午遊行抗議的同樣一群人,晚上就可能排隊去看時下最暴虐的電影,在血肉、謀殺、痛苦和強奸中自得其樂。

     一個人要表達對越戰的反對,最自然的反應就是表示他讨厭軍事,對武器裝備毫不感冒。

    但是這場戰争的錯誤原因,以及有兩個發展趨向&mdash&mdash第一,軍事新近在我們這個社會獲得了永久的地位;第二,武裝部隊向着全志願兵役轉變&mdash&mdash都正要有力而急迫地告訴我們,為什麼有見識的、受過良好教育的平民不應該對軍事不聞不問,不應該放棄他們左右軍事政策的責任。

     20世紀初,法國作家朱利安·邦達詳細闡明了他名為&ldquo知識分子的背叛&rdquo的理論。

    他指責知識分子背叛了精神生活和理性領域,屈尊搞起了政治、社會活動和民族主義。

    而現在,我們的知識分子開始了反向的背叛。

    當軍工、軍政利益團體深入政策制定過程,左右政治決策時,有見識的平民拒絕參與,敬而遠之,把戰争交給了職業戰争人士去操控。

     我們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和人們普遍認為的相反,核武器,因為它太過緻命,所以是縮減,而不是擴産了;所以無限制戰争變為了有限戰争,這産生了一個邪惡的副産品:戰争不再像過去那樣是最後的手段,而變得常規,成為推行某種政策的家常便飯。

     這一發展趨勢意味着軍事武力将比以往更多地為政治和意識形态所用,意味着由于長期的義務保證,自我設定了越來越多的威懾需要,并且要準備打兩場半戰争的全球戰略&mdash&mdash不管這周的數字又變成多少了&mdash&mdash技術、工業、政府部門都會因為這個事業變得無比龐大,無所不在,無所不能,影響政府的一切行為,從而影響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

     我們如今在33個國家保留了2000個軍事基地,在50個國家派有軍事顧問團,每年要花費近40億美元的軍費。

    為了維持以上項目,加上越南戰争和美國常備軍的開銷,這個國家435個選區中的363個都設有國防工業和設施,占總數的5/6。

     誰在從中獲益?誰得利了?是誰在國會遊說,要維持這些基地的運轉,并且吸引還沒有工廠的地方加入?如果你說是國防部在為此奔走,那麼請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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