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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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靠軍事勝利結束戰争已不可能,那麼談判呢?看來也不可能。

    越南各派系的争鬥不可調和,再加上牽扯其中的美國的聲譽問題,有效談判的機會不說沒有,也是極其渺茫。

    交戰國很少能通過談判解決争端。

    朝鮮戰争算是個罕見的例子,盡管杜魯門比約翰遜靈活得多,理性得多,即便如此,當年也是白宮易主談判才得以成功。

    如今,隻要我們身陷亞洲、持續失血是俄國的利益所在,即是說,讓北越繼續戰鬥,隻要河内認為控制全國還有一線之機,我們和對手就不可能達成滿意的談判結果,除非談出一個保存顔面的安排,讓我們撤離,在間隔之後,把這塊土地最終留給他們。

    如果他們以此為基礎來談判,從而終結轟炸,終結殺戮,赢得喘息時間,我們又用什麼來阻止&ldquo民族解放&rdquo運動再一次興起? 答案是我們阻止不了。

    這就是症結所在。

    抵抗侵略的意志、動力、精力和能力如果本不存在,是無法人為激發出來的,也是無法替代和由外國給予的。

    我們對南越的資助和俄國對埃及的資助一樣無窮無盡,因為沒有我們,他們孱弱之至。

    而且,隻要有大規模的外國勢力存在于他們中間,替他們完成他們的任務,自強的意願也不會憑空生出。

     我們必須繼續對共産主義的要害施加壓力,但是僅限于資助那些有能力、有意願、有動力保衛自己生活方式的代理人。

    我們不能讓援助像流沙一樣流走。

    在&ldquo讓喬治(或者山姆大叔)出手&rdquo的政策下,我們對亞洲的控制嘗試就是自毀行為&mdash&mdash并且已經走到了盡頭。

    這是新殖民主義,是反曆史潮流的。

     那我們能做什麼?結束戰争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國際社會的停火令,這在目前為止隻對小國施加過。

    如果足夠多的國家都願意和平,那麼聯合國就沒有理由不挺身而出,簽署停火命令,下令越南和美國停止戰鬥。

    從而給約翰遜一個台階,如果他夠聰明(盡管我不敢打這個賭),他就該接受,并在競選日來到之前安排好一切。

     如果這個辦法失敗,還有另一條路好走。

    美國可以有尊嚴地、誠實地宣布,我們給予了南越一切可以給予的财政和武器幫助,也獻出了我們國民的生命,已經履行了對他們的承諾,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計劃以一定的速度,比如一個月5萬人地,撤出我們的部隊。

    并且在撤出之時我們可以告知南越,他們的地盤将被一些有更為直接利益的國家所占據,比如日本、澳大利亞、菲律賓、印度尼西亞等等。

    如果他們缺乏能力,我們現在對他們施加的努力都是白費的,如果我們有足夠的勇氣和嘗試,這樣的努力應該告一段落了。

     刊于《新聞日報》,1968年3月8日。

     ********* 越南南北聯合執政&mdash&mdash再不值一條人命 如果尼克松政府再把建立越南聯合政府作為越南困境的出路,那麼我們就看不到出路。

    我們已經為了這個目标奮鬥了四年(是真的奮鬥,還是為了安撫大衆我可不敢說)。

    最近基辛格先生訪問巴黎,他對媒體說,他帶去了&ldquo一個關于聯合政府的計劃&rdquo。

    我們對此該有何期待呢?曆史上一國國内的紛争,聯合政府的唯一結果就是蛇吃兔子,總有一方被另一方吞食。

     分歧大得要訴諸戰争的雙方怎麼會妥協呢?葛底斯堡戰役後美國的南北兩方停止了戰鬥,建立了聯合政府嗎?西班牙内戰後佛朗哥大元帥和保皇黨人聯合執政了嗎?我們近期在亞洲的經曆也給我們以啟示。

     在1944年到1947年時,我們執迷于讓中國的國民黨和共産黨聯合執政,以失敗告終,我們在亞洲的戰争目标毀于一旦,美國的代理人徹底垮台。

     那個時候讨論聯合政府是很有吸引力的,就算不能誘惑前方的資深觀察員,至少也能對身在華府的政策制定者起作用,後者遵循的是自己的原則,制訂的政策與其說符合現實,不如說隻符合了他們的想象。

    &ldquo二戰&rdquo中我們在遠東戰争的基本前提和目标就是,保證戰後有一個對美國友好的,強大、穩定、統一的中國,以填補日本失敗後的權力真空,從而确保亞洲戰後的和平與穩定。

    威脅已久的中國内戰如果爆發,将讓上述目标化為泡影。

    為扭轉危局,也由于短期軍事需要,中國兩個敵黨的聯合我們認為勢在必行。

    兩黨都宣稱有此意願,都同意談判,實現目标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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