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保證供應的手段——渴感和饑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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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唾液分泌要比未失水之前減少一半。

    伴随唾液分泌的減少産生明顯的口幹和難受的渴感。

    在飲水之後,這種情況立即消除。

     我在另一個試驗中觀察到,皮下注射阿托品之後,使得由于常規的咀嚼而引起的唾液腺的分泌從13.5毫升降到1毫升。

    這種情況是在機體并沒有顯著失水的情況下發生的,但是,典型渴感的一切感覺都出現了:不舒服、口腔内面發幹、黏結感、說話困難以及吞咽困難&mdash&mdash所有這些渴感的特點&mdash&mdash是與典型的主體感覺同時發生的。

    在這個實驗中,阿托品對唾液分泌通常具有抑制其周圍區域的效果;它也就是通過口腔的局部幹燥使之産生與這種狀态同時出現的那種通常的體驗的。

     還有一個可供參考的事實:口腔輕度發幹之後,很便于确定唾液分泌反射的存在。

    最簡單的實驗是咀嚼一種淡而無味的東西五分鐘,再用口呼吸5分鐘,然後比較二者的唾液分泌。

    起初,由于空氣從口中來回進出,逐漸使表面發幹。

    由于口腔表面越來越幹,唾液遂被分泌出來。

    根據我的實驗,将流出的唾液收集起來,其數量比咀嚼無味物質所分泌出的唾液量要多。

    這個反射的存在表明唾液腺的特殊作用之一就是濕潤口腔。

     驚恐會導緻渴感,并伴有對唾液腺分泌的抑制都是衆所周知的現象。

    霍瓦(H.J.Howard)醫生曾經生動地報告了當他想到将被中國土匪擊斃時的親身體驗。

    他寫道:&ldquo我就要像一隻狗那樣被擊斃啦!我的舌頭開始腫大,口腔發幹。

    渴感越來越嚴重,舌頭抵住了我的口蓋,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幹渴使得我悶塞難忍&hellip&hellip,我處于恐懼狀态之中&rdquo。

    他曾經為應付即将到來的死亡祈求力量。

    當他決心要像一個男子漢那樣去對待死亡的時候,恐懼立刻消失了。

    他證實&ldquo我的渴感立即開始消失&rdquo。

    &ldquo不到一分鐘,渴感完全消除,當我們到達城門口的時候,我完全平靜下來,也不害怕了&rdquo。

    這些事實表明,強烈的渴感不是由于體内真正缺水,而是由于口腔内的局部情況所引起的。

     前述的觀察都支持這樣一個結論,即在正常情況下,渴感是口腔及咽部黏膜幹燥所引起的結果。

    因為此時唾液腺不能使這些部位濕潤。

    體内的水分經過腎、呼吸道以及皮膚不斷的丢失,即使經過一段長時間也不至于使血中的水含量有任何明顯的改變。

    法國生理學家馬葉爾(AndréMayer)的觀察指出:禁水3天以後的狗,其血液内并無明顯的改變。

    通過對機體結構内的組織和細胞内的水儲備的消耗,血液這個液床的活動部分得以保持住恒定狀态。

    在被動員的種種裝置之中,唾液腺就是其一。

    如上所述,這些器官為了執行它們在機體中的固有職責是需要水分的。

    如果沒有可以利用的水分,唾液腺就不能執行它們的職責,随之而來的狀況是,口腔變得難以忍受的幹燥了。

    當飲水之後,這些水分立刻可以供唾液腺和其他器官使用,這時唾液腺能夠再來執行使口部潮濕和滑潤的特殊作用。

    所以說,這些腺體是機體需要水分的指示裝置。

     III 現在讓我們來注意作為保證食物供應的一種手段&mdash&mdash饑餓。

    饑餓曾被描述為一種與上腹部有關的很不好受的疼痛、劇痛、饑餓性痛以及壓迫感。

    古老的關于饑餓的學說都認為饑餓是機體對食物有廣泛需要時的一種&ldquo全身性的感覺&rdquo。

    特别是,循環血液中如果欠缺養料就會對腦細胞産生一種刺激,于是,這種感覺就得到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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