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領主财富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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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免稅、很低的貨币地租率。

    1395年,聖日耳曼德普萊的修士曾徒勞地試圖首先重建他們各自在瓦朗通的葡萄園,他們提供一阿爾邦[13]僅8蘇[14]租金的土地,從1456年開始又作了新的嘗試。

    盡管這期間貨币已大大喪失其金屬含值,這一次必須穩定地維持比4蘇更低的租金,這樣的代價明顯地取得了成功。

    [15]領主們可以合法地随意占有那些長期沒有被耕種的土地,他們常常采取使人承認這種權利的預防措施,不過他們這麼做是為了能将這些荒地分配給新的佃戶,而不等待原來耕種者的可能歸來,他們并不打算給自己專門增加一份地。

    在這時期,也看不到他們有任何努力去廣泛使用直接開發或以臨時租種去代替永久租地。

    領主們按照以前的日常規則,往往以周圍的許多小塊耕地圍繞中等規模的公共地産,通過這樣的方式建立起新的領主莊園。

    誠然,農民的生活在危機過後仍然非常艱苦。

    英國人福蒂斯丘在路易十一時期曾對比他自己的國家和我國農村群衆的狀況,他在法國這塊記事牌上抹上了更為暗淡的色彩。

    這有許多原因。

    他強調了壓在我國農民身上越來越沉重的負擔,如皇家的賦稅。

    他盡管是一個細心的法學家,但還是忘記了主要的一點,即除了受稅捐的重莊、惡食破衫,以及對起居舒适與否滿不在乎外,我國的鄉民至少沒有中斷持有自己作為&ldquo産業&rdquo的土地。

     大量的農民何以能夠幸運地擺脫了幾乎是緻命的災難呢?無疑,他們終究是從留下苦難痕迹的耕地中獲益,而且也從死神那裡獲益,因為死亡使他們的行列變得稀疏。

    勞動力因缺少而變得昂貴起來,在農村也如同在城市一樣,工資經常不斷地上漲,盡管有皇帝敕令和地方政府命令,阻止工資上漲的企圖隻是徒勞,這些法令與我們留下了這方面的證據。

    查理五世時期,我們可以看到由于日工資的漲價,許多短工得以獲得土地。

    [16]假如領主對&ldquo使用雇工&rdquo經營一個大農莊有興趣,那要花費很大的代價。

    這一原因使得領主甯可把土地分配出去,但是由于土地重新變得數量衆多,而人力卻又缺少,為了招引佃農,就不能對這些佃農提出過多的要求,特别是要保證他們對土地具有繼承權,他們習慣于有這種權利,沒有阻力他們不會放棄這種權利。

     然而,這些合乎邏輯的考慮并不說明一切。

    在17世紀,重新燃起的戰火導緻某些省如勃艮第、洛林完全同樣的毀壞,土地荊棘叢生,田界喪失殆盡不再能夠辨認,村莊變得空無人煙,在這些村莊的廢墟中,不幸的人們回複到最原始的生活方式,依靠漁獵為生,恢複非常緩慢,部分是依賴外來人才重建起來。

    這一次,領主們懂得了如何使重建工作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進行。

    因為那時已經面目一新和富有的領主階級意識到了自己的力量,并創造了比過去大為完善了的經營方法。

    相反,在中世紀末,在小農莊經營者之上的隻是一個微弱的階級,他們的财産被大大削弱了,他們的精神狀态使自己隻具有适應沒有先例的情況的一般能力。

     *** 他們的财産,首先在鄉村的不幸中受到打擊。

    無疑,對世俗貴族階級,戰争卻起碼使他們受益。

    騎士階級則既不怕懲罰,也不怕搶掠,在1382年,查理六世曾在默倫集合一支軍隊,打算用來懲罰不順從的巴黎,我們可以看到集合在國王旌麾下的貴族紛紛帶着自己的四輪馬車,他們想用它去裝運征服這個大城市後的戰利品[17]。

    無論是這種誰也說不準的,并且要遭受許多殘酷報複的收獲,還是那種由宮廷支付撫恤金,大大小小的貴族為使其收支平衡已越來越慣于索求錢财,宮廷的年金,已不如那麼多地租、人頭稅或什一稅的收入來得正常和可靠,可惜時代的苦難已将它減至到消失了?大部分貴族沒有存錢,也不可自我強制儲蓄,許多家史悠久的領主到百年戰争快結束時,已經是隻能靠臨時弄錢生活。

    至于宗教團體,它們已經到了隻能勉強養活少數教士的地步。

     再有,原有的稅是不是意外地繼續在交納?或是又重新恢複了征收?假如它們是以現金征收&mdash&mdash除什一稅以外,從13世紀以來經常就是這樣&mdash&mdash但它們的現實價值已遠遠不及以前。

    從15世紀末起,價值下降很大,在下一世紀中,價值更以駭人的速度下降了。

    貨币價值的暴跌是使領主階級一時變窮的主要原因。

    這一情況應分為性質上和時間上都很不相同的兩個階段,但其後果則交織在一起:首先是記賬貨币貶值,然後是貨币金屬降低了價值。

    [18] 繼承下來的複雜的貨币傳統,被加洛林王朝時代的人系統化,舊法蘭西以利佛爾、蘇和德尼埃等貨币單位來計算。

    這三種貨币單位間的比值是不變的:1利佛爾等于20蘇,1蘇等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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