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後餘生

了搖頭。

     &ldquo他殺死她了，對吧？我聽到了煙霧中的槍響。

    &rdquo 埃姆斯這次微微點了點頭。

     湯森憤怒地爆了句粗口。

     旁邊的副手低調地說：&ldquo省點力氣吧，他被煙熏得就像隻老鼠一樣。

    &rdquo 湯森說：&ldquo她是個好姑娘，要是沒有她&hellip&hellip&rdquo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三個人都不再說話了。

     前面的那幾個人正好走到一邊來，跟迎面走來的他們打招呼。

    湯森又看到他們腳下還有一副擔架，也是被蓋住了。

    那輛載着第一個擔架的車開過來，要運走這一個。

     &ldquo這是誰&hellip&hellip露絲嗎？&rdquo他含糊地問。

     &ldquo不是，我們已經把她送到村裡去了。

    這是救了你的那個人。

    &rdquo &ldquo我不明白，是誰？&rdquo 埃姆斯蹲下身，掀開擔架上的防水布一角說：&ldquo他為了救你，犧牲了自己。

    &rdquo &ldquo是老爺子！&rdquo湯森懊悔地說，&ldquo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所以，他也遇害了&hellip&hellip&rdquo 死亡讓他擺脫了殘疾，他看上去就跟其他人一樣。

    他合上了眼睛，面容平靜而滿足，幾乎還帶着勝利的喜悅。

     湯森默默地看着他，他還能說什麼呢？ &ldquo你知道他一隻手還能稍微動動嗎，他的右手？&rdquo埃姆斯說。

     &ldquo是的，我知道。

    不過我是偶然發現的，幾天前，露絲把他推到小屋來跟我見面，他的右手隻是稍微能動一下，根本不能做什麼事。

    他隻能稍微彎曲一下手指，輕微地移動手肘，僅此而已。

    &rdquo &ldquo這就夠了，足夠他握住武器了。

    &rdquo &ldquo武器？&rdquo湯森扭頭看着這名偵探。

     &ldquo是的，他唯一能握住的武器，是一根普普通通的廚房裡用的火柴，但算得上是武器了，不然你以為那麼多煙是從哪裡來的，自燃嗎？肯定是在什麼地方有火柴，剛好他又夠得着，很可能是在廚房裡。

    我猜，有好多次，他的輪椅剛好就停在廚房某個地方，剛好旁邊就是火柴，他每次偷一兩根，誰知道他原本打算拿這些火柴幹什麼呢。

    &rdquo 湯森說：&ldquo他真有主意。

    &rdquo 埃姆斯聳聳肩說道：&ldquo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