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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中世》,是從我向保田與重郎詢問有關謠曲文體的時候起,就凝聚在我心中的末日觀美學的作品化,是在參加當時大學的“勤務勞動”,去中島飛機廠勞動時所創作的。

    後來作品中所用的宴曲和年輕小夥子們的名字等,是在中世研究家多田侑史的建議下修訂過的。

    因此,與第一稿有二三處差異。

     《中世》得到中河與一的關照,在《文藝世紀》雜志上連載。

    差不多同時得到野田宇太郎的厚意,我的短篇《獵人也速該》也在《文藝》雜志上刊載。

    《現代》雜志又來約稿,我寫了《菖蒲前》,在空襲激化期間,我的文學世界一點點擴展開去。

     一九四五年早春,入伍通知令終于來了。

    這時候,我因支氣管炎而發高燒,後被誤診為胸膜炎,即日令我返鄉,這樣的經曆總是同樣重複,所以此處從略。

    但在入伍通知将到未到之時,我感到“玉碎”的局面必将到來,我的每一部作品,都當作遺作來寫。

    跨越戰争結束繼續寫的《海角的故事》,也是這樣的作品之一。

    這種氣氛給我的心靈造成長期的強烈的影響。

    至今我之所以感到核戰争必至,可能是過去一個時期的感情體驗對未來的投影的緣故。

     戰後已經十七年了,對我來說,還沒有看到現實的确實。

    假使說我容易看到一時的姿影,是我天生的性格,那也就沒什麼可說,不過明天也許會因空襲而毀滅,事實上,由于空襲,昨日還在的東西今天就沒有了。

    這種時代留下的強烈印象,光憑十七年的時間推移是難以消滅的。

     戰争期間,我憑着自己的感性生活過來了。

    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像個傻瓜,可是在當時來說,這是無可奈何的生活方式。

     可是,人的記憶是靠不住的。

    去年某文學全集的月報上,清水文雄先生發表了當時我的明信片。

    明信片上說,一九四五年五月在神奈川縣高座郡、海軍高座工廠的我,向先生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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