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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吝拍手稱快的心情,也像我的舊币承蒙它的恩惠而值錢了似的心情。

     但是,在觀看的過程中發現,這些人的動作是相當政治性的,聽說大家都是堀辰雄的弟子,我内心就叫哎呀哎呀。

    當然,盡管堀辰雄自身也由于生病而作為孤高的詩人貫徹始終,但也潛在着這樣的因素。

    一般地說,如果沒有這種俗氣,大概也就寫不了小說。

    不可否認,詩歌朗誦會詩人們的詩一般的衣裳,與文壇的動向之間,也有讓人感到存在某種的不調和。

    我初次邂逅加藤周一和中村真一郎,确實是在一個叫《光》的雜志的座談會上,有幾個像是讀者代表的女性,不是什麼太了不起的文學座談會。

    我害怕加藤那雙檢察官般的眼睛。

    他每說一句話,我就覺得像在教員室裡頑皮的學生遭到教師的訓斥一樣,相比之下,中村真一郎遠比他平穩,使人覺得容易親近。

     談論不時觸及到殉情的問題,這顯然是在太宰的殉情事件發生以前的事,我曾口吐狂言,說:“年輕人雙雙殉情很美,這不是很好嗎?”和盤托出了戰争期間浪漫派的老底。

     “這就不好哩,有這種想法就不好辦啦。

    ”中村真一郎真的露出了不好辦的神情說了這麼一句,并作了種種反駁,但聽起來通篇都是概論式的人道主義式的說教,我斷定“這些人是不承認危險的美的啊”、“這樣又怎能懂得能樂和《新古今和歌集》呢?” 我不是想批評現在的中村是“不承認危險的美”的作家。

    歸根到底,我隻是想盡可能如實地回憶起我當時的感想。

    當時我對任何事物都是直覺地、斷定性地、無過程的主張,堅持一種難以對付的非邏輯的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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