鋸與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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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了。

    還清清楚楚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ldquo據說自此以後有了鋸子。

    &rdquo 就是說,這場白刃戰發明了鋸子,非常滑稽可笑。

    盡管是決鬥,我卻泰然自若,猶如觀看電影的打鬥。

    我是以這樣的心情來揮刀交鋒的。

     不一會兒,我一屁股坐在庭院的正中央,隻顧用雙腿夾住她的鋸子,來作弄推拉不動鋸子的她。

     &ldquo我剛分娩,身體很弱。

    &rdquo 果然,她的下腹肌肉皺褶多了,松弛無力地耷拉下來。

     我在鑿岩建造的沿海公路上輕快地跑了起來(那兒很像紀伊湯崎溫泉的海濱)。

    奔跑中的我覺得自己好像是要趕去看她的嬰兒。

    在海角尖端的山洞裡,剛生下的嬰兒正在酣睡着。

    海潮的氣味恍如綠色的燈火。

    她美滋滋地微笑着說: &ldquo分娩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rdquo 我滿心喜悅,抓住她的肩膀說: &ldquo我去通知。

    啊,我去通知她吧。

    &rdquo &ldquo去通知吧,通知她分娩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rdquo 這回她成了雙重人格的人。

    在這裡的她說:去通知在某處的她吧。

     從夢中驚醒了&hellip&hellip我已經五年沒見過她了,也不知她的下落。

    我腦子裡不曾掠過她分娩之類的空想。

    然而,這場夢令人感到仿佛明顯地暗示着我和她的什麼。

    我躺在床上,一邊欣賞着還殘存在腦海裡的那份爽朗的喜悅,一邊做睜眼夢,自得其樂。

    她究竟在何處生下了誰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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