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

一個窮法學學士在一位律師的法律事務所工作，他為一位市議會議員的受賄案做過辯護，意外地認識了一位美麗的女友，還得到了一小筆錢。

     他邀請她看了戲。

     兩人從劇場出來，坐上了小型出租車。

    坐汽車，他是生平第一次。

    半年前去溫泉的時候，他還是坐帶篷的馬車，連公共汽車也敬而遠之。

     在狹窄的車廂裡，大氣仿佛被切成了小塊，他身邊籠罩着年輕女子的感觸。

    汽車在沒有風聲的寒夜中奔馳。

    毋甯說，他的感情是畏縮在怯懦之中，簡直手足無措。

    忽然，他心不在焉地說： &ldquo劇場門口待客的，都是些便宜的出租車啊。

    天氣太冷了，與其走到高級出租汽車公司去，不如湊合坐這種車啰。

    &rdquo &ldquo嗯。

    &rdquo 女子簡短地應了一聲，回過頭來像是要探問什麼。

    他卻快嘴地補充說： &ldquo不過，車身搖搖晃晃，車廂小，卻反而冷呢。

    &rdquo 然後，像是要證實自己的什麼東西似的，他敲響了沒有鋪墊的硬座席。

     &ldquo反正就是它了。

    真夠嗆啊。

    &rdquo &ldquo是啊。

    &rdquo 女子一時找不到适當的話。

    他有點自我嫌惡，頓時冷場了。

     他打算扭轉這種局面，忽然冒失地伸過手去，想将女子放在膝上的手翻過來。

     &ldquo現在幾點啦？&rdquo 不料女子尖叫了起來。

     &ldquo哎呀，真糟糕，這隻手表！&rdquo 他吓得把手縮了回來。

    女子臉上飛起一片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