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本來我還是有話要說，可是又擔心夫人隻當我是個愛尋事，瞎發議論的人，反倒沒趣，便看着喝幹了茶的碗底不再作聲了。

    夫人似乎怕冷淡了我，便說道：&ldquo再喝一碗吧。

    &rdquo我馬上把碗送到她手裡。

     &ldquo要幾塊？一塊還是兩塊？&rdquo 夫人輕巧的捏起方糖，望着我的臉問我要往碗裡放幾塊。

    她拿神态雖說不上向我讨好，卻是要盡量打消剛才說話的生硬而充滿了親切。

     我默默地喝着茶，喝完了還是一聲不響。

     &ldquo你也太過沉悶了。

    &rdquo夫人說。

     &ldquo一說話就得争論，還要受奚落。

    &rdquo我答道。

     &ldquo哪能呵。

    &rdquo夫人又說。

     于是這成為話頭，我們又談起來。

    談的還是兩個人都感興趣的先生。

     &ldquo夫人，再接着剛才的話往下再說吧。

    也許您聽來是空洞的道理，可我并不是漫不經心的胡說。

    &rdquo &ldquo那就請說吧。

    &rdquo &ldquo如果現在您突然不在了，先生能照現在這樣活下去嗎？&rdquo &ldquo這我怎麼能知道，你呀，這種事隻能去問先生，不是問我的問題呵。

    &rdquo &ldquo夫人，我可不是開玩笑，您不要回避。

    您一定要誠實回答。

    &rdquo &ldquo是誠實呵。

    老師說，我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