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rdquo &ldquo那麼，您是怎樣地愛着先生地？這個問題與其問先生不如問您。

    您總該回答吧。

    &rdquo &ldquo您别這麼一本正經地問這種事好不好！&rdquo &ldquo這可不是裝正經。

    您是說我已經知道了？&rdquo &ldquo呵，是呵。

    &rdquo &ldquo如果這麼忠實于先生地您突然不在了，先生會變成什麼樣子？對社會地一切都不感興趣的先生，在您突然不在之後會怎樣。

    不是從先生角度看，而是由您開看，先生是會幸福還是不幸呢？&rdquo &ldquo我認為這很明顯（也許先生不這樣看）。

    他若是離開我，隻能不幸，或許或不下去哪。

    我這樣說，好像很自負，可是我相信，現在隻有我盡可能的使先生幸福。

    甚至堅信，任何人都不能想我這樣使他幸福，正因為如此，我才能這樣平靜。

    &rdquo &ldquo我覺得這種信念，應該明顯地反映在先生地心裡呀。

    &rdquo &ldquo那是另外地問題了。

    &rdquo &ldquo還是說先生厭棄您麼？&rdquo &ldquo我并不認為他厭棄我，他沒有厭棄我的理由。

    但是，大約是他厭惡社會，近來又由厭惡社會發展到厭惡人，所以我作為人的一分子，不是也不會得到好感嗎？&rdquo 我這才理解了夫人所說的被厭棄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