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鑒考異卷第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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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明殿學士、兼翰林侍讀學士、大中大夫、提舉西京嵩宗福宮、二柱國、河内郡開國公,食邑二千六。

    戶實封。

    過于密切。

    阡戶臣司馬 光奉 敕編集。

     唐紀十 建中二年正月戊辰,李寶臣薨。

    建中實錄雲:二月丁巳,寶臣卒。

    疑奏到之日也。

    今從德宗實錄。

    谷況燕南記曰:忠志末年,唯納妖妄之人,兼陰陽術數,謟媚苟且之輩,争獻圖谶,稱有尊位,詐作朱草靈芝,鑿石上作名字。

    又于後堂院結壇場,清齋菜食,置金杯、玉斝、銀盤,雲甘露神酒自至其内。

    又言天符下降,忠至,自謂命符上天,将吏罔有谏者,使行文牒,布告州縣,雲:靈芝朱草,王者之瑞,辄生壇上,香滿院中。

    靈石呈祥,天符飛應,甘露如密,神酒盈杯,匪我所求,不期自至。

    各牒管内郡縣,宜令知委,同為喜慶也。

    既而日為妖妄者更相矯雲,不日當有天神下降,持金箱玉印而至,然後即大位,為天所授也。

    四方皆自歸伏,不待征讨,海内坐而定矣。

    忠志大悅,多以金銀羅錦異物賞之。

    陰陽妖妄者自知虛僞,恐事洩見誅,共言相公宜服甘露靈芝草湯,即天神降速。

    忠志一任妖者,遂于湯中密著毒藥,既飲畢,便失音,三日而卒。

    舊傳亦以為然。

    按方士妖妄,必為一府所疾,所憑恃者,寶臣一人耳。

    若鸩殺寶臣,身在府中,逃無所之,安能免死乎?計方士雖愚,必不為此。

    蓋時人見寶臣曾飲其湯,遇疾而死,以為方士所鸩,谷況承而書之耳。

     五月,田悅将兵數萬圍臨洺。

    馬燧傳:悅自将兵三萬圍邢州,次臨洺。

    燕南記:悅自統馬步五千人應接。

    今從悅傳。

     六月,加李希烈漢南北招讨使。

    德宗實錄:五月己巳,加淮甯節度李希烈南平郡王、漢南漢北通知諸道兵馬使、招撫處置使。

    希烈傳曰:山南東道節度使梁崇義拒捍朝命,迫脅使臣。

    二年六月,诏諸道節度率兵讨之,加希烈南平郡王,兼漢北都知諸道兵馬招撫處置使。

    今從建中實錄。

    七月,楊炎罷相。

    舊傳曰:初,炎之南來,途經襄漢,固勸梁崇義入朝,崇義不能從,己懷反側。

    尋又使其黨李舟奉使馳說,崇義因而拒命,遂圖叛逆,皆炎迫而成之。

    至是,德宗欲假希烈兵勢以讨崇義,炎又固言不可,上不能平。

    會德宗嘗訪宰相群臣中可以大任者,盧耜薦張镒、嚴郢,而炎舉崔昭、趙惠伯。

    上以炎論議疏闊,遂罷炎相。

    建中寶錄曰:炎與盧耜同執大政,耜形神詭陋,夙為人所?,而炎氣岸高峻,罕防細故。

    方病,飲食無節,或為糜餐,别食闾中,每登堂會食,辭不能偶。

    讒者乘之,謂耜曰:楊公鄙公,不欲同食。

    耜銜之。

    舊制,中書舍人分署尚書六曹,以平奏報,中廢其職,耜議複之,以疏其煩,炎不可。

    耜曰:耜不才,幸措足于斯,亦當有運用以答天造,甯常奉耜之手乎?因密啟中書,主書有過咎者,有诏逐之。

    炎怒曰:中書,吾局也,政之不修,吾自理之。

    設不理,當共議,何陰訴而越官邪?因不相平。

    時淮西節度使李希烈寵任方盛,上欲以之平襄陽,炎以為不可。

    上曰:卿勿複言。

    遂以希烈統之。

    時夏潦方壯,澶漫數百裡,故希烈軍久不得發。

    會炎病,請急累日,耜啟免炎相以悅之,上以為然,乃使中官朱如玉就第先喻旨。

    翌日,遷左仆射。

    谒謝之日,恩旨甚渥,耜大懼,按沈既濟為炎所引,故建中實錄言炎罷相,與德宗實錄頗異,今取其可信者書之。

    然舊傳雲梁崇義之反,炎迫而成之,亦近誣也。

     馬燧、李抱真合兵八萬東下,壺 舊田悅傳曰:七月三日,師自壺 東下,收賊盧家砦燧傳雲:十一月,師次邯鄲,恐誤。

    今從悅傳、燕南記。

    燧等大破田悅。

    舊李晟傳曰:戰于臨洺,諸軍皆卻。

    晟引兵度洺水,乘冰而濟,橫擊悅軍,王師複振,擊悅,大破之。

    據此,則是臨洺戰在冬也,與馬燧傳十一月師次邯鄲相應。

    實錄:十二月庚寅,馬燧加左仆射。

    又雲:先是,悅遣将康愔領兵圍邢州,楊朝光圍臨洺,燧與抱真及神策将李晟合勢救之,大敗賊于雙崗,斬楊朝光,擒其大将盧子昌。

    乘勝進軍,又破悅于臨洺,故燧等加官。

    按實錄此戰無月日,但于馬燧加官時言之。

    今據燧傳,先敗悅于雙崗,斬楊朝光,居五日,乃進至臨洺,即實錄此月癸未衆軍破悅于臨洺也。

    實錄在此年冬,與此相違。

    燕南記亦雲:七月,燧與抱真兵八萬自潞府東下壺 先,收邯鄲盧家砦,朝光戰死,臨洺城又大破悅,悅退走。

    在李正已死前,與實錄此月相應。

    臨洺之戰,疑諸軍巳集,燧等若未至,張伾必不能獨破悅軍。

    新本紀:十一月丁醜,馬燧及田悅戰于雙崗,敗之。

    不知此日何出,亦與諸書相違,今止從七月。

     十月,李洧言與海沂刺史王涉、馬萬通素有約。

    此據舊傳也。

    實錄,萬通以密州降,蓋自沂移密。

     十一月,李納将石隐金實錄前作隐金,後作隐全,今從其前。

     三年正月,馬燧等大破田悅于洹水,實錄:閏月庚戍,馬燧等破田悅于洹水。

    按舊馬燧傳:洹水之戰,李惟嶽救兵與田悅乒猶連營相拒。

    又燕南記:惟嶽見悅在圍,故謀歸順。

    然則洹水戰必在惟嶽死前,實錄誤也。

    燕南記又曰:燧與抱真雖頻破悅,聞李納助軍到,乃駐軍候勢,畫必取之計。

    去悅軍三十裡下營,夜坐帳中,使心手人潛領悅兵及小将等五十餘人立帳外。

    燧因矯與兵馬衙官巳下高語曰:昨日所以頻破田悅兵馬者,蓋偶然之事,本亦不料有此勝也。

    看悅兵雖敗,其将健,皆能死戰,亦天下之強敵矣。

    今更得李納兵肋,其勢不小,我雖頻利,利則有鈍。

    他日田悅更戰大将,必須審看便宜。

    如悅直進,不可當鋒耳。

    悅帳外兵将,往往共聞燧語良久曰:昨日陳上獲得田悅,将健,所由領過。

    既至,燧大罵曰:田悅小賊,菽麥未分,敢肆猖狂,妄動兵馬!你有何所解,與我相敵?汝皆不自由,被驅入陳,又何過也!今矜汝放去!敗兵等大歡。

    叫拜謝而去,具燧前後言見悅。

    悅召大将,喜而謂曰:馬燧放言懼我,對人罵我,此可知矣。

    吾再戰必捷也。

    又恃李納助軍新到,乃引兵出洹水,又陳燧先伏兵要處,佯不勝引退。

    悅使兵盡出逐燧,燧引至伏兵處,伏兵齊發,橫截悅軍。

    兩假與抱真縱兵擊之,大破悅軍三萬餘人。

    今從馬燧傳。

     李納軍于濮陽,奔還濮州。

    時濮州治鄄城,别有濮陽縣。

     朱滔、張孝忠大破李惟嶽于束鹿。

    實錄及舊惟嶽傳止言惟嶽一敗。

    按滔傳曰:滔與孝忠征之,大破惟嶽于束鹿。

    滔命偏師守束鹿,進圍深州,惟嶽乃統萬餘衆及田悅援兵圍束鹿。

    進嶽将王武俊以騎三千方陳橫進,滔缋帛為狻猊象,使猛士百人蒙之,鼓噪奮馳,賊馬驚亂,随擊,大破之,惟嶽焚營而遁。

    據此,則是惟嶽再敗也。

    燕南記:孟佑先敗,惟嶽又敗,與滔傳相應,今從之。

     二月,田悅遣王侑等說滔,滔遣王郅說王武俊。

    舊傳王郅作王郢,今從燕南記。

     四月,以李士真、李長卿為德、棣二州刺史。

    燕南記雲:授上真德、棣兩州觀察團練使。

    今從實錄。

     田悅遣康愔将萬餘人與馬燧等戰,大敗而還,悅傳曰:五月,悅以救軍将至,盡率其衆出戰于禦河之上,大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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