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淵源錄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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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堙明道之名亘萬世而長存勒石墓旁以诏後人
贊 陳 恬
賢哉先生始于孝弟孝笃于親弟友其弟推以治人不為而化民靡有争揖讓于野移之事君谠言忠谟奸邪之言感動欷歔舉以教人粹然王道天下英材躬服允蹈本于正身惟徳溫溫如冬之日如夏之雲終其黙識洞暢今古鈎深窮微該世之務賢哉先生超然絶倫大用甚迩胡奪之年先生之道不在其弟方其初起天下鹹喜今其西矣天下懷矣誰為有力進之君矣俾行其道覺斯民矣
遺事【二十七條】
明道先生曰吾學雖有所受天理二字卻是自家體帖出來【見上蔡語錄】
先生謂學者曰賢看灏如此灏煞用工夫
常見伯淳所在臨政便上下響應到了人衆後便成風成風則有所鼓動天地間隻是一個風以動之也【見程氏遺書伊川先生語】
明道作縣常于坐右書視民如傷四字雲灏每日常有媿于此觀其用心應是不到錯決撻了人【見山語錄】明道臨民刑未嘗不用亦嚴亦威然至誠感人而人化之【見子雅言】
明道主簿上元時謝師直為江東轉運判官師宰來省其兄嘗從明道假公仆掘桑白皮明道問之曰漕司役卒甚多何為不使曰本草說桑白皮出土見日者殺人以伯淳所使人不欺故假之爾師宰之相信如此【見文集伊川記下同】
謝師直尹洛時嘗談經與鄙意不合因曰伯淳亦然往在上元景溫說春秋猶時見取至言易則皆曰非是頤謂曰二君皆通易者也監司談經而主簿乃曰非是監司不怒主簿敢言非通易能如是乎
明道昔見上稱介甫之學對曰王安石之學不是上愕然問曰何對曰臣不敢逺引止以近事明之臣嘗讀詩言周公之徳雲公孫碩膚赤舄幾幾周公盛徳形容如是之盛如王安石其身猶不能自治何足以及此【見遺書又按龜山語錄亦載此語稱周公赤舄幾幾聖人蓋如此若安石剛?自任恐聖人不然恐當以遺書為正】神宗問王安石之學如何明道對曰安石博學多聞則有之守約則未也【見遺書下同】
荊公嘗與明道論事不合因謂先生曰公之學如上壁言難行也明道曰防政之學如捉風後來逐不附巳者而獨不怨明道且曰此人雖未知道亦忠信人也新政之改亦是吾黨争之有太過成就今日之事塗炭天下亦須兩分其罪可也當時天下岌岌乎殆哉介甫欲去數矣其時介甫直以數事上前蔔去就若青苗之議不行則決其去伯淳于上前與孫莘老同得上意要了當此事大扺上意不欲抑介甫要得人擔當了而介甫之意亦尚無必伯淳嘗言管仲猶能言出令當如流水以順人心今防政須要做不順人心事何故介甫之意隻恐始為人所沮其後行不得伯淳卻道但做順人心事人誰不願從也介甫道此感賢誠意卻則為天祺其日于中書大悖縁是介甫大怒遂以死力争于上前上為之一以聽用從此黨分矣莘老受約束而不肻行遂坐貶而伯淳遂待罪既而除以西京提刑伯淳複求對遂見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