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淵源錄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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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一室家事一切不問不以毫髪事托州縣其在和州嘗作詩雲除卻借書沽酒外更無一事擾公私閑居日讀易一爻遍考古今諸儒之説黙坐沉思随事解釋夜則與子孫評論古今商搉得失久之方罷 公之行巳務自省察校量以自進益晚年嘗言十餘年前在楚州橋壞堕水中時覺心動數年前大病巳稍勝前今次疾病全不動矣其自力如此 元祐初程先生議請封建欲自封孔子後始公曰方今母後臨朝衆議不一扶傷敗如是足矣此豈大有為時邪程先生黙然而去【按程氏文集修立孔氏條制但雲添賜田并舊賜為五百頃設溝封為奉聖鄉世襲奉聖公爵以奉祭祀未嘗遽請便行封建也】 公自少年既從諸老先生學當世善士悉友之矣晚更從高僧圓照師宗本證悟師修颙遊盡究其道别白是非斟酌深淺而融通之然後知佛之道與吾聖人合本中嘗問公二程先生所見如此高逺何以卻佛學公曰隻為見得太近 遺事【十條】 荥陽公在淮陽時東萊公為曹官所居廨舍無幾案以竹縛架上置書冊噐皿之屬悉不能具處之甚安其簡儉如此【見呂氏雜志下同】 荥陽公晚年習靜雖驚恐顚沛未嘗少動自歴陽赴單父過山陽渡橋橋壞轎人俱墜浮于水而荥陽公安坐轎上神色不動從者有溺死者時徐仲車先生年幾七十矣作我敬詩贈公曰我敬呂公以其徳齒敬之愛之何時巳巳美哉呂公文在其中見乎外者古人之風惟賢有徳神相其祉何以祝公勿藥有喜 仙源嘗言與侍講為夫婦相處六十年未嘗一日有面赤自少至老雖袵席之上未嘗戲笑荥陽公處身如此而每歎範内翰以為不可及 荥陽公與諸人雲自少官守處未嘗幹人舉薦以為後生之戒仲父舜從守官防稽人或譏其不求知者仲父對詞甚好雲勤于職事其他不敢不愼乃所以求知也【見童防訓】 荥陽公嘗言世人喜言無好人三字者可謂自賊者也包孝肅尹京時民有自言有以白金百兩寄我者死矣予其子其子不肯受願召其子予之尹召其子辭曰亡父未嘗以白金委人也兩人相讓久之公言觀此事而言無好人者亦可以少愧矣人皆可以為堯舜者葢觀于此而知之 公嘗言孝子事親須時時躬親不可委之使令也嘗觀糓梁言天子親耕以供粢盛王後親蠶以供祭服國非無良農工女也以為人之所盡事其祖祢不若以巳所自親者也此説最盡事親之道又説為人子者視于無形聽于無聲未嘗頃刻離親也事親如天頃刻離親則有時而違天天不可得而違也【見呂氏雜志】 荥陽公嘗言後生初學且須理防氣象氣象好時百事是當氣象者辭令容止輕重疾徐足以見之矣不惟君子小人于此焉分亦貴賤壽夭之所由定也 又嘗言攻其惡無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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