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緻勞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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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于今年十二月公演①。

    北京文學藝術工作者聯合會已經成立,我擔任主席。

    我現在要幹的事太多,實在是太忙了。

     今年夏天天氣很熱,不過最近兩天涼快了一點。

    市場上梨、蘋果、桃子很多。

    我的小女兒(小立)除了蘋果什麼都不吃,她晚上還要在床上藏幾個蘋果。

     北京現在很好,通貨膨脹已經過去,人人都感到歡欣鼓舞。

    食物也充足。

    人們開始愛新政府了。

     關于哈科克和布雷斯公司②提出的共同分享額外編輯費的問題,我看我們應該同意,他們支出得太多了,我們要幫助他們。

     請将随信寄去的短信和十五美元寄給羅伯特·蘭得先生③。

    地址如下: 作家協會 東三十九街三号 紐約十六—— ①指話劇《龍須溝》。

     ②即出版《四世同堂》、《鼓書藝人》的出版公司。

     ③老舍同日給羅伯特·蘭得的信中說,“我接受‘作家指導’的邀請加入‘美國作家協會’,我應每年交十五美元的會費。

    ” (1950年11月17日) 我的工作十分忙,所以一直沒給您寫信。

     除了坐骨神經疼之外,我很健康。

    我想方設法治療,可全都無濟于事。

    不知道什麼時候,用什麼辦法才能去掉這煩人的痛苦。

     (1951年5月3日) 作為北京文聯的主席,我要幹的事太多,簡直找不出時間來處理我自己的私事。

    北京現有二百萬人口。

    有許多藝術家住在這裡,我必須努力幫助他們。

     我很想看到《黃色風暴》的樣書,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收到您寄給我的樣書。

    我希望您能寄兩本樣書給瞿同祖先生(紐約一二三西街,五十二公寓四三五号),一本給他,一本給我,他會通過香港把樣書寄給我的。

    您也可以通過他把東西或錢寄給我。

     浦愛德小姐已給我幾份有關《黃色風暴》的評論文章。

    看來他們都很喜歡這部小說。

     (1951年5月21日) 聽說您寄給我的樣書(《黃色風暴》)已到了香港,我的朋友侯先生會設法轉寄給我的。

    瞿同祖先生住在紐約一二三西街的五十二公寓四三五号,他也會幫您把書和錢寄給我,他是我的一位好朋友,他可以在您給我的信的信封上寫中文。

     這段日子我一直很忙,坐骨神經痛也一直沒停,我想盡了一切辦法,可全都無效。

     我家的白貓生了三隻小貓——一隻白的,兩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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