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宋通鑒長編紀事本末卷第八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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祚、詠等皆中正所攜以來者,光祖為梓夔路钤轄,受命策應,以兵三千渡索橋,曆流沙、飛石之危。

    會中正等破雞宗關,次蕩筚篥溪諸族,得級數千,他物稱是,遂軍雞宗關,去茂州五十裡石鼓村,扼其半道,而為賊所據。

    中正患之,召光祖與昌祚、詠議。

    光祖獨請行。

    既叩石鼓,賊恃崄,矢多如雨。

    光祖以銳兵分四路登山,出賊背以取其隘,賊不意,遽遁,追至茶山,迫夜,親執旗鼓,擁之以進,追斬數百級,堕崖谷死者無算。

    遂招納餘族及營諸堡砦。

    會中正等于茂州,乃歸。

    始,中正至成都,而茂州既與蕃部私誓當罷兵,中正獨言受禦前劄子,有所讨殺。

    六月,引兵自雞宗關入恭州,乘蕃部不設備掩擊之,斬首數百,焚蕩族帳幾盡,尋複與私誓。

    七月,又襲之,随複與私誓。

    具奏,以蔡延慶雖雲私誓,官軍至雞宗關,蕃部辄渝約距戰故也。

    時延慶已坐措置乖方被責,且去成都矣。

    故事,蕃部私誓,當先私抵兵求和物,官司籍所掠人畜、物财使歸之,不在者增其價,然後輸誓。

    牛、羊、豕、棘、耒、耜各一[20],乃縛劍門于誓場,酋豪皆集,人人引于劍門下過,刺牛、羊、豕血歃之,掘地為坎,反縛羌婢坎中,加耒耜及棘于上[21],投一石擊婢,以土埋之。

    巫師咒雲:『有違誓者,當如此婢。

    』及中正私誓,初不令輸抵兵求和等物,亦不索所掠買羌婢,以氈蒙之,經宿而失。

    中正又先過劍門,蕃部皆輕之,自是剽抄未嘗絕也。

     十二月庚戌,改茂州汶川縣置威戎軍使,及置鎮羌寨、雞宗關。

     讨泸州蠻 熙甯十年,羅苟夷犯納溪寨,诏泾原副總管韓存寶擊之。

    存寶召乞弟等,犄角讨蕩 五十六村十三囤,蠻乞降,乃诏罷兵。

     元豐元年,乞弟率晏州夷,合步騎六千至江安城下,責平羅苟之賞。

    城中守兵才數百,震恐不能授甲。

    蠻數百乃引去。

    知泸州喬叔遣梓夔都監王宣以兵二千守江安,仍奏以乞弟襲歸徕州。

    刺史召乞弟拜敕,乞弟不出。

    喬叔以賄招之,乃肯來。

    蠻以為畏己,益悖慢,五日,遂以衆圍羅個牟族。

    羅個牟,熊本所團結熟夷也。

    王宣馳救之,蠻解圍,合力拒官軍,宣興一軍皆沒,事遂張。

    存寶怯懦不敢進,乞弟送款绐降,存寶信之,遂休兵于綿、梓、遂間。

     四年,诏以環慶副總管林廣代存寶,後以存寶逗撓,誅之。

     五月癸醜,林廣言:『差借職史利言赍文字付乞弟,以取王宣下落。

    蠻兵士及說谕為名,陰圖進兵之路,勇勁可嘉。

    』诏廣問利言道路巢穴險易遠近及應有聞奏,具析畫圖以聞。

    初,利言到乞弟所,乞弟遣其奴沙自阿義随還,獻馬四十匹,并歸所虜兵士七人,辭款其遜。

    而利言具道乞弟降意未決,所陳道路,大軍進發,訖不由此。

     十一月,林廣進軍特容琪落。

    始兜蠻相率據隘我軍,是日,廣分遣諸将腹背攻之,斬二千餘級,得王宣、王慎言陷賊時印。

    賊大震恐,呼漢兵為生鬼從天而下。

    自是所向莫敢當者,遂進軍阿徐池。

     十二月庚午[22],林廣之駐軍阿徐池(十二月一日)。

    乞弟遣人投書求降,廣納之。

    及軍次落婆遠,越三日,廣複令乞弟所遣蠻奴阿義、阿生同往,谕乞弟。

    乞弟又遣人納降書。

    翌日,乞弟又遣其叔阿汝獻馬五十匹,請退軍。

    廣随阿汝所指,擊鼓退四将行營于後山[23],然實扼賊歸路。

    乞弟又請不解甲。

    廣策其有異謀,為除阜為壇,距中軍五十步且設伏。

    辛未,乞弟擁千人稱降,廣從十數卒出壘以待之。

    乞弟伏弩氈裘下,猶豫不肯謝恩,廣即發伏擊之,賊大奔潰,斬阿汝酋豪二十八人,俘三百餘級,獲馬、铠仗及乞弟父子所授告敕、歸徕州印。

    納江有二橋,乞弟弟阿字乘乞弟馬上橋,王光祖父子追迫墜水,斬之。

    軍中以為乞弟,争其屍,得金絡項、條脫者,以故乞弟得徑下橋跳去。

     五年二月丙辰,诏:『昨興師讨乞弟,今既蕩平窠穴,即與擒捕乞弟同功。

    其使臣、軍兵等,除留戍守外,餘各遣歸。

    林廣候措置新立堡寨畢,回本位。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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