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宋通鑒長編紀事本末卷第一百四十二

關燈
異矣。

     重和元年二月庚午,遣武義大夫馬政同高藥師等使金,講買馬舊好。

    上既竄先所遣借官過海将校等,複委童貫措置。

    又降禦筆:『通好金國事,監司、帥臣不許幹預。

    如違,并以違禦筆論。

    』貫更令王師中别選能吏馬政。

    政,洮州人也,責官青州,寓家牟平。

    師中言政可使,遂用之。

    政與平海指揮軍員呼慶等随高藥師、曹孝才,以閏九月乙卯初六日下海。

    才達北岸,為邏者所執,并其物奪之,欲殺者屢矣,已而縛行,經十餘州,至金主所居阿芝川來流河,約三千餘裡。

    其用事人曰黏罕,曰阿忽,曰兀室黏罕。

    兀室,金主之侄,而阿忽,其長男也,皆呼為郎君。

    诘問海上遣使之由,政以實對。

    金主與衆議數日,遂質登舟小校王美、劉亮等六人。

    發渤海人李善慶、熟本部散都、生本部勃達三人,赍國書并北珠、生金、貂革、人參、松子,同馬政等來。

    以十二月乙卯初三日至登州。

    登州遣赴阙。

     馬擴《茅齋自序》雲:父政也。

    政和七年,自青州學類試中選,貢入國學。

    明年(八年)春省試中,三月,殿試武士上舍出身,承節郎、京西北路武士教谕。

    冬,歸登州牟平觐親,至則父政被旨,同北路人高藥師等泛海入金國。

    是年(七年)秋,登州收到海北蘇州避難漢兒高藥師、曹孝才等,備言金國兵馬與大遼争戰,數年侵掠,境土已過遼河之西。

    今海岸以北,自蘇、複、興、潘、同、鹹州,悉屬金國矣。

    登州守王師中具奏。

    上委蔡京、童貫議,遣人船體迹虛實,通好金國,講買馬舊好。

    政和八年,王師中選父政過海,至金主所居之地,曰阿芝川來流河。

    其主則名阿骨打,國人呼皇帝;侄曰黏罕兀室;男曰阿保,并呼郎君。

    數人者皆诘遣使之由。

    父對曰:『朝廷緣金國昔時與大朝交通賣馬,今聞金國新疆已至蘇州,與南朝登州對海,止隔一水。

    欲講舊好,故來投下文字。

    』金主乃遣李善慶等赍禮物、國書,同父南來。

    十二月,父回赴阙,仆從行。

    重和元年正月,入國門。

    居十餘日,差歸朝官趙有開、王瑰并父充使人,赍诏書、禮物,與使人李善慶等複過海為聘。

    已而北邊奏探報:大遼已割遼東,封金主為東懷皇帝,講好了當。

    于是遂罷過海之使,止差平海指揮使呼慶等送李善慶等泛海歸國。

     宣和元年正月丁巳,金使李善慶、散都、勃達入國門,館于寶相院。

    诏蔡京、童貫及鄧文诰見之議事,補善慶修武郎,散都從義郎,勃達秉義郎,給全俸。

    居十餘日,遣朝議大夫直秘閣趙有開、武義大夫馬政、忠翊郎王瑰充使、副,赍诏書、禮物,與善慶等渡海聘之。

    瑰,師中子也。

    初議報金主儀,趙良嗣欲以國書,用國信禮。

    有開曰:『彼國之主止節度使,世受契丹封爵,常慕中朝,恨不得臣屬,何必過為尊崇?止用诏書足矣。

    』問善慶何如。

    善慶曰:『二者皆可用,惟朝廷所擇。

    』于是從有開言。

    有開與善慶等至登州,未行而有開死。

    會河北奏得諜者,言契丹已割遼東地,封金主為東懷王,且妄言金國常祈契丹修好,詐以其表聞。

    乃诏馬政等勿行,止差呼慶持登州牒送善慶等歸。

     六月戊寅,呼慶等至金人軍前,金主及黏罕等責以中辍,且言:『登州不當行牒。

    』呼慶對:『本朝知貴朝與契丹交好,又以使人至登州,緣疾告終,因遣慶與貴朝使人同行,欲得早到軍前。

    使人既死,故權令登州移文奔走前來,非有他故。

    若貴朝果不與契丹通好,即朝廷定别遣使人共議。

    』金主不聽,遂拘留呼慶凡六月。

    呼慶數見金主,執其前說,再三辨論,紛拿累日。

    金主尋與黏罕兀室議,複遣呼慶歸。

    臨行,語曰:『跨海求好,非吾家本心。

    吾家以獲大遼數路,其他州郡可以俯拾,所以遣使人報聘者,欲交鄰耳。

    暨聞使回不以書來,而以诏诏我,此已非其宜。

    使人雖卒,自合複遣。

    止遣汝輩,此尤非禮,足見翻悔。

    本欲留汝,念過在汝朝,非汝罪也。

    歸見皇帝,若果欲結好,請早示國書。

    或仍用诏,決難從也。

    且遼主前日遣使來,欲冊吾為東懷國者,蓋我家未與爾家通好,時常遣使人求遼主,令冊吾為帝,取其鹵簿。

    使人未歸,汝家始通好。

    後既諾汝家,而遼主使人冊吾為東懷國,立我為至聖至明皇帝。

    吾怒其禮儀不備,又
0.05802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