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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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将欲斬之才由是亡命山谷遂為盜剽掠州縣衆至千人契丹患其蹂踐才逾飛狐靈邱入雲:應武朔斬牛欄監軍函其首來獻政和七年知岢岚軍解潛招降之并其黨以聞其表有雲:受之則全君臣之大義不受則生胡(改作秦)越之異心上召見董才陳契丹可取之狀甚切賜姓趙名诩。

     趙普谏伐燕疏(舊校雲:按宋文鑒所載此疏題曰:雍熙三年請班師意同語異殊不可解。

    又雲:李焘長編所載此疏亦與此不同)并劄子附於此疏曰:武勝軍節度使臣趙普右臣自二月中伏睹忽降使臣差般糧草及詳敕命知相幽州既奉指揮尋行科配非時舉動莫測因由迩後雖聽捷音未聞成事稍稽克複俄及炎蒸飛刍輓粟以猶繁擐甲持戈而未已民疲師。

     老将恐有之臣自此月以來轉增疑慮潛思陛下萬幾在念百姓為心聖略神功舉無遺算至於平收浙右力取河東成後代之英奇雪前朝之憤氣四海鹹歸於掌握十年時緻於雍熙唯彼番戎豈為敵對遷徙高舉自古難得制之前代聖帝明王無不置於化外任其随逐水草皆以禽獸畜之此際官家(删番戎至此四十四字改作契丹二字),何須挂意,必是有人持同谄佞诳惑聰明因舉不急之兵稍涉無名之議非論曲直。

    且覺淹延将成六月之征頗有千金之費以茲忖度深抱憂虞竊念臣雖寡智謀粗親墳典千古興亡之理得自簡編百王善惡之徵聞於經史其間禍淫福善莫不如影随形煥。

    若丹青明如日月嘗為大訓曆代寶之臣讀《史記》見漢武時主父偃徐樂嚴安輩所上書及唐元宗時宰相姚元崇直奏十事可以坐銷患害立緻升平惟慮至尊未能留意醫時救弊無出於斯。

    又聞前事為後事之師古人是今人之則據其年代雖則不同量彼是非必然無異辄思抄錄專具進呈伏望聖慈特垂披覽謹列逐件如後雲:雲:伏念臣謬以庸材叨居顯位幸逢千年之運深承二聖之知從白屋而上丹霄非由智略出卑僚而登極位隻是遭逢恩施何啻於車輿報效不如於犬馬粗懷性識常積驚惶所恨者齒發衰殘精神減耗既不能獻謀阙下。

    又不能效命軍前惟有微誠書章上奏今者伏見朝廷大興禁旅遠伐征戎(改作辄事遠征)驅百萬戶之生靈鹹當辇運緻數十州之地土半失耕桑則何異為鼷鼠而發機将明珠而彈雀所得者少所失者多。

    且於得少之中猶難入手更向失多之外别有關心前未見於便宜可垂意於詳酌臣。

    又聞聖人不凝滞於物見可而進知難而退理貴變通情無拘執故前聖謂事苦則慮易兵久則變生臣之愚誠深懼於此秦始皇之拒谏終累子孫漢武帝之回心轉延宗社如忽遲晚恐失機宜而況旬朔之間便為七月竊慮内地先困邊廷早涼北狄(改作地)則弓勁馬肥轉難擒制中國則民疲師老應誤指呼臣今獨興阻衆之言深負違天之過辄陳狂瞽抑有其由竊以暮景殘光能馀幾日酬恩報義正在今時恐勞宵旰之憂甯避僭逾之罪慮希聖聽早議抽軍聊為七縱之謀别有萬全之策伏望皇帝陛下安和寝膳惠養疲羸長令外戶不扃永使邊烽罷警自然殊方慕化率土歸仁暨四夷以來王料契丹而安往。

    又何必勞民動衆賣犢買刀。

     有道之事易行無為之功最大如斯吊伐是謂萬全臣。

    又竊料陛下非次興兵恐因偏聽其柰人多獻佞事欠防微大凡小人輩各務身謀誰思國計或承宣問皆不直言盡解欺君常憂敗事得之則奸邪獲利失之則社稷懷憂昨者直取幽州未嘗孰為謀者必無成算俱是诳言其於虛實之間此際總應彰露臣既不知頭主無以指摘姓名伏望官家尋其尤者特正奸人之罪免傷聖主之明所貴詐僞悛心忠臣盡力共畏三千之法同堅八百之基臣於此時欲吐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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