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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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先寒毛發驚疑猶豫數日沈思。

    又念往哲臨終尚能屍谏微臣未死争忍面谀明知逆耳之言不是全身之計但緣恩同卵翼命直鴻毛将酬國士之知豈比衆人之報投荒棄市甘當此日之誅竊祿偷安不造來生之業惟祈聖明特賜察量更有細微别具劄子冒犯冕旒臣無任傾心瀝膽憂國忘家涕泗旁惶激切屏營之至劄子曰:臣濫守藩方聊知稼穑竊見當州管蜀滿前多是荒涼戶小民貧程遙路僻量其境土五縣中四縣居山驗彼人家三分内二分是客昨來差配甚覺艱辛伏緣自此直至莫州往來四千馀裡或是無丁有稅須至雇人般糧每鬥雇召之赀賤者不下五百元配二萬石數約破十萬貫錢。

    且如本戶自行費用無多所校乃是二萬家之貧戶出此十萬貫之見錢所以典業賣牛十聞六七其間兼有鬻男女者亦有棄性命者仍加善誘偶副嚴期自從起發去來已及八十馀日近知内有人戶累累私劫鄉村皆雲:裝起軍糧未有送納去處原無口食在取盤纏雖不辨其虛真。

    又難行於審覆訪聞街坊竊議前後說得多般稱被契丹圍卻軍營兼被劫卻糧草及令尋看皆卻隐藏蓋緣臣無以知軍前事宜隻聽得外面消息況九重密事不應洩於朝廷柰百姓流言已相傳於道路詳其住滞必有艱難伏乞聖慈早令停罷更或遲久轉費糧儲潛思今日人情不可再行差配如或再有徭役決定廣有逃移假令收下幽州邊境轉廣幹戈未息忽然生事未見理長必因有僭濫之徒奸邪之黨但說契丹時逢幼主地有災星以此為詞曲中聖旨不審戎(改作人)情上下幽州俱此生涯土宿照臨阙外。

    (舊校雲:字疑域)未可以征讨。

    若彼能同衆意縱惡主以難輕不順群情無災星而亦敗誠宜守道事貴無私如樂禍以求功竊慮得之而不武此蓋兩省少昌言之士靈台無絕藝之人而況補缺。

     拾遺合專思於規谏天文曆算須預定於吉兇成茲誤失之尤各負疏虞之罪。

    若無愆責何戒後來。

     邵伯溫曰:崇甯中居洛因過仁王僧舍得葉子冊故書一篇乃趙中令谏太宗皇帝伐燕疏并劄子其疏與國史所載大略相似有不同者劄子,則惟見於此太宗晚喜佛中令因其所喜以谏雲:伯溫竊聞太祖一日以幽燕地圖示中令問所以取幽燕之策中令曰:圖必出曹翰太祖曰:然。

    又曰:翰可取否中令曰:翰可取孰可守太祖曰:以翰守之中令曰:翰死孰可代太祖不語久之曰:卿可謂遠慮矣。

    太祖自此絕口不言伐燕至太宗因平河東乘勝欲搗燕薊時中令鎮鄧州故有是奏太宗下诏褒其言嗚呼中令從祖宗定太平尚以取幽燕為難近時小人竊大臣之位者乃建議結女真滅大遼取幽薊卒緻天下之亂悲夫。

     賜進出身頭品頂戴四川等處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許涵度校刊。

     ※卷一校勘記。

     自蘇複至興渖同鹹等州(脫等字)上安撫太師足下(太誤作大)自遠祖已來(已應作以)良嗣歸明(明一作朝)上親臨軒慰勞禮優異(一作慰勞禮畢)呼延慶善外國語。

    又辨博(辨博誤作辦船)公何以遽興此舉(遽誤作遂)至今一百七十四年(脫七字)上厭歲币五十萬匹兩(五誤作二)。

    又後漢永平初中(平字衍)。

    且前古帝王(帝誤作之)遂請間日(日誤作見)公既殁(誤作既公殁)迨今腥膻河洛者(迨誤作殆),必是有人附同谄佞(附誤作扶)恩施何啻於車輿(車輿一作轍魚)可垂意於詳酌(垂意一作重失)滿前多是荒涼(滿一作城)原無口食再取盤纏(再誤作在)上下幽州俱此生涯(俱此一作懼其)而況補缺拾遺(缺應作阙)得葉子冊故書一編(編誤作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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