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關燈
道責官緻仕。

     種師道既知辛興宗兵亦挫心頗猶豫。

    又受宣撫司牒令與諸将議乃請诜可世等共議雲:宣司令師道與諸公共議可即回歸諸帥皆謂非得西師兵力不濟聞辛興宗西路兵亦挫契丹。

    若未易圖不。

    若回兵雄州乞暫休兵再議去就和诜以為彼此初無戰意惟可世擅過界讨殺緻兵結不解今虜(改作敵)才對壘而我遽歸自示以弱如彼乘機襲逐事。

    且不測師道令诜作議狀禀宣撫使司初朝廷從附會之詞謂一。

     舉可以下燕望不及此而師道興宗皆表以賊(改作敵)勢大撓貫命兩道皆解嚴令至可世謂師道曰:賊(改作敵)兵方陸梁未可以指屈今知我有還意無功而歸氣沮疲乏必襲吾後曛晚發辎重半夜進軍使銳兵為殿比賊(改作敵)知用輕騎尾擊我至古城鏖戰五軍亂師道幾不免甫達雄州賊(改作敵)兵大至宣撫下令止軍不得入城中外号呼門不能閉可世與婿馬彥傳大将楊惟忠(邀截)戰於城下貫遣辛企宗永宗領勝捷兵援之時天黑暗北風大雨震雹如拳椀我軍不能相視自午至申風雨愈急師道遽呼馬與監軍崔詩聯騎而奔契丹遽以敗盟诟我追至古城南我師望南而潰虜人(改作敵師)亦遽北自雄州之南莫州之北塘泊之間及雄州之西保州真定一帶死屍相枕藉不可勝計先是既以招撫為名貫下令中軍不許妄殺人及虜(改作敵)騎犯我師皆不敢施放矢石聽其殺戮故雖諸将亦憤然,於是貫以契丹尚盛未可圖奏劾種師道天姿好殺臨陣肩輿助賊為謀以沮聖意和诜不從節制乞行軍法侯益讠同探不實妄請興師诏種師道押赴樞密院責授右衛将軍緻仕和诜亳州團練副使筠州安置侯益知濠州。

     種師道責官謝表曰:領表奉告命責臣右衛将軍緻仕者總戎失律誤國宜誅厚恩寬垂盡之年薄責屈黜幽之典孤根以托危涕自零(中謝)伏念臣西海名家南山舊族讀智囊之遺策知黃石之奇書妄冒功名以傳門戶荏苒星霜之五紀始終文武之兩途緩帶輕裘自愧以儒而為将高牙大纛人驚投老以得侯屬興六月之師仰奉萬全之算衆謂燕然之可勒共知颉利之就擒而臣智昧乘時才非應變筋力疲於衰殘之後聰明耗於昏瞀之馀頓成不武之資乃有罔功之責何止敗乎!國事蓋有玷於祖風深念平生大負今日豈意至仁之度不加已耄之刑俾上節麾亟歸田裡乾坤施大蝼蟻命輕茲蓋伏遇皇帝陛下睿知有臨神琥不殺得駕馭英雄之要道制服夷狄之大方察臣臨敵失機不出求全之過計念臣守邊積歲尚收可錄之微勞許免竄投獲安間散臣
0.05221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