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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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唯物主義者和無神論者)學說的伽桑狄和笛卡兒的渦動說一樣都被駁倒了。

    他預言,當代學者那麼熱衷的萬有引力學說也将遭到同樣的命運。

    他說大自然新的體系不過是暫時的一種新風尚,每個時代都會發生變化,就是那些自以為能用數學的原理來證明這些體系的人,也隻能在短期内走紅,一旦有了定論,他們也就不在盛行了。

     我又用了五天時間同許多其他古代的學者進行了交談。

    羅馬早期的皇帝我大部分都見到了。

    我說動長官把伊裡歐枷布魯斯(伊裡歐伽布魯斯[二○五?至二二二],羅馬皇帝,以奢侈腐化聞名)的廚師召來給我們做一桌筵席,但由于材料不夠,他們無法向我們顯露他們的手藝。

    愛基西勞斯(愛基西勞斯[公元前四四四?至三六○],斯巴達國王。

    )的一個農奴給我們做了一盆斯巴達式肉羹,但是我喝了一調羹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陪我來到這島上的兩位先生因為急于辦理一些私事,三天之後就得回去,我就在這三天時間見了一些近代死去的名人,他們都是過去兩三百年中我國和歐洲其他一些國家裡最顯赫一時的人物。

    因為我一向對名門望族十分崇拜,就請求長官把一二十位國王連同他們的八九代祖宗一起召來。

    但是令我大失所望的是,在長長的皇族世系中,我見到的并非都頭戴皇冠;在一個家族裡,我看到的是兩名提琴師、三名衣冠楚楚的朝臣和一名意大利教長;在另一個家族中,我所見的則是一名理發匠、一名修道院主和兩名紅衣主教。

    因為我對戴皇冠的人太尊敬了,所以這麼一個微妙的話題就便在叙述下去了。

    不過至于公爵、侯爵、伯爵、子爵之流,我就顧不上那麼多了。

    某些家族之所以成為名門望族,是由于他們具有某些特征,溯流窮源;我承認,這倒使我不無快意。

    我能看得清清楚楚,這一家的長下巴是怎樣發展而來的;那一家為什麼有兩代總出惡棍,再傳下去兩代又盡是傻子;第三家人為什麼恰恰都發瘋;第四家人又偏偏全是騙子;怎會像坡裡道爾·維吉爾(坡裡道爾·維吉爾是十六世紀居住在英國的一位意大利傳教士,他用拉丁文寫了一部英國曆史,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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