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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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忍歹毒。

    據說紅毛的公母“野胡”比别的“野胡”更要來得淫蕩而惡毒,在體力和動作的靈活方面也遠勝過它們的同類。

     “慧骃”把随時要使喚的“野胡”養在離它們房子不遠的茅屋裡,其餘的則全趕到外面的田裡去。

    它們就在那裡刨樹根,吃野草,四處尋找動物的死屍,有時還去捉黃鼠狼和“魯黑木斯”(一種野鼠),一提到就糧吞虎咽地吃個精光。

    造物還教會了它們用爪子在土坡邊挖一些深深的洞穴,它們就在這樣的洞穴裡睡覺。

    母“野胡”的窩要大一些,還可以容得下兩三隻小崽。

     它們像青蛙一樣從小就會遊泳,還能在水底呆很長的時間,在那裡它們常常會捉到魚,母“野胡”捉到魚之後就拿回家去喂小崽。

    說到這裡,我還要講一件奇遇,希望讀者能夠原諒。

     一天,我跟我的警衛栗色小馬出遊在外、天氣異常地熱,我請求它讓我在附近的一條河裡洗個澡。

    它同意後,我立刻脫得精光,然後慢慢地走進了河裡。

    這時正巧有一隻母“野胡”站在一個土堆的後面,她看到這整個過程後,一下子欲火中燒(我和小馬都是這樣猜想的),就全速跑過來,在離我洗澡處不到五碼的地方跳進了水裡。

    我的一生中還從來沒有這麼恐懼過。

    小馬那時正在遠處吃草,想不到會出什麼事。

    她以一種極其令人作嘔的動作将我摟進懷裡,我就拼着命大聲叫喊;小馬聞聲奔來,她才松手,可還是戀戀不舍。

    她跳到了對面的岸上,我穿衣服的時候,還一直站在那裡死盯着我直叫。

     我的主人及其家人都把這件事引為笑談,我自己卻感到非常恥辱。

    既然母“野胡”把我當成自己的同類,自然就對我産生了愛慕之情,我可再也不能否認我渾身上下無處不像一隻真正的“野胡”了。

    那畜生的毛發也不是紅的(這就不能說她欲望有點不正常),而是像黑刺李一般黑,面貌也并不像其他“野胡”那樣叫人厭惡;我想她的年齡不會超過十一歲。

     我在這個國家已經生活了三年,我想讀者們一定希望我像别的旅行家那樣能把當地居民的風俗習慣跟他們說一說;實際上這也是我主要想努力了解的東西。

     因為這些高貴的“慧骃”生來就具有種種美德,根本不知道理性動物身上的罪惡是怎麼一回事,所以它們的偉大準則就是培養理性,一切都受理性支配。

    理性在它們那兒也不是一個會弓愧争論的問題,不像我們,一個問題你花言巧語從正面談可以,從反面談也可以;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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