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無可奈何撩愁借楚舞似曾相識被誘說胡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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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如此,汝且安心,容長計議。

    ” 又過數日,漢帝雖然不能視朝,所有大政,尚欲親裁。

     一日,為了丞相蕭何做了一件錯事,漢帝便不顧自己有病,忽然震怒起來。

    你道何事?諒來那時蕭何,位至相國,及死韓信,更加封五千戶,在漢帝手裡,也算得寵眷逾分的了。

    這天蕭何奉到進爵诏書,即在府中大其酒筵。

    衆賓紛紛道賀,獨有故秦東陵侯召平往吊。

    召平自秦亡後,隐在郭外家中種瓜,時人因其所種之瓜,味極甘美,故号為東陵瓜。

    蕭何入關,聞其賢名,招至幕下,每有設施,悉與計議,得其益處,卻也不少。

     這天正是喜氣盈庭,座上客滿的時候,忽見召平素衣白履,昂然入吊道:“公勿喜樂,從此後患無窮呢!”蕭何聽了不解道:“君豈醉乎?我進位丞相,主上聖眷方攏且我遇事小心翼翼,未敢稍有疏虞;今君忽出此語,難道有見怪于我的地方不成?”召平道:“主上南征北讨,親冒矢石。

    此次甚至中箭卧床,而公安居都中,不與戰陣,反得加封食邑,我揣度主上之意,恐在疑公。

    試觀淮陰侯,百戰殊功,尚且難保首領;公自思之,能及淮陰麼?”蕭何聽至此處,一想召平之言,确是深知漢帝腹内的事情,連忙求計于他道:“這且如何?君應教我以安全之道。

    ”召平道:“公不如辭讓封邑,且盡出私财,移作軍糈,方可免難。

    ”蕭何稱是,便隻受職位,謝絕封邑,并出家财,撥入内庫。

    漢帝果然心喜,獎勵有加。

    從前漢帝征讨英布時,蕭何每次使人輸送糧響。

    漢帝屢問來使,蕭何近作何事。

    來使答言,蕭相愛民如子,除辦軍需之外,無非扶循百姓而已。

    當時漢帝聽了,默然無語。

    來使回報蕭何,蕭何亦未識漢帝用意所在,偶爾問及門客。

    一客道:“公不久要滿門抄斬了。

    ”蕭何大駭,問其何法解救。

    門客道:“公位至丞相,功列百僚之首,尚有何職可以加封。

    主上背後屢屢問公的意思,乃是防公久居關中,深得民心。

    一旦乘虛号召,閉關自守,據地稱尊,豈非使主上進不能戰,退無可歸?這樣關他死生的事情,哪能不日日存諸胸中的呢?今公還要孳孳為民,以為邀功地步,真如有病而不求醫,反去與鬼為伍,豈非自入死境?現在第一須解釋主上的疑忌,對症下藥。

    惟有使民間稍起謗公之謠,才能轉危為安。

    ”蕭何道:“主上最惡剝削小民的官吏,這事我不敢做。

    ”門客聽了微哂道:“公何明于治人,昧于治己乎?尋常官吏,職位卑小,主上并不畏其蓄有野心。

    所以略失官箴,必遭譴滴,如公地位,豈比他人。

    主上防公作亂,搖動社稷,自然認為大大刺心的問題。

    至于貪贓枉法那些小事,又自然認為個人溺職,反不足輕重了。

    ”蕭何聽了,方始終服這位門客有見,便依了客言,故意做些侵奪民間财物之事。

     不到幾時,就有人将蕭何所為,密報漢帝。

    漢帝聽了,行所無事,并不查問。

    已而淮南告平,漢帝返都,中途百姓遮道上書,争控蕭何有強買民田等事。

    漢帝接書,僅不過令蕭何自向民間謝罪,補償田價了事。

    及至漢帝卧病在床,忽見蕭何上一奏章,請将禦苑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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