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疑古玄同擡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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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還沒有能“走馬到任”,你老哥可有信來教訓了,這真是“開市大吉”了。

     《世界日報》上那個廣告,是我拟的。

    我為了拟廣告,已碰了不少的釘子;如今再碰你最老最好的朋友的一個釘子,也自然是别有風味的。

    在拟這廣告之前,我的确問過了許多朋友,的确有許多人答應了我,但因未能一一遍問,自然不免有人要嗔怪我,這是我十分抱歉的(但“許多”二字,并非全稱肯定)。

    至于你,本來是應當預先問過的,因你這幾天為了你夫人病得很重,一時未必能有心緒作文章,所以打算遲一遲再向你說。

    你雖然未必為了這件事動氣,但在我一方面,總是不安到萬分,應當向你鄭重道歉的。

    我辦這《副刊》,是由《世界日報》方面答應了不加幹涉的條件才答應辦的。

    所以實際上,這《副刊》不但與《明珠》等兩不相幹,即與《世界日報》,也可以說兩不相幹。

    猶之乎當初的《京副》,和你所辦的《國周》,和《京報》及《顯微鏡》等,根本上都是全不相幹。

    又如七年以前,你我都在北大,辜湯生是複辟黨,劉師培是帝制黨,也都在北大,因為所任功課兩不相幹,雖在一處,卻無所謂“合作”,所以你我二人并沒有憤而辭職,而蔡先生的“兼容并包”,反傳為美談。

    不過這些事,我隻是想到了随便說說,并不是要反駁你。

    你的意見是我應當尊重的;即使不是意見而是感情,我也應當尊重——尤其是在近來你感情上很痛苦的時候。

    為此,我遵命将來信在《語絲》上登出。

     我們兩個寶貝是一見面就要擡杠的,真是有生之年,即擡杠之日。

    如今從口上擡到了筆上,不得不有打油詩以作紀念: 聞說杠堪擡,無人不擡杠。

     有杠必須擡,不擡何用杠。

     擡自猶他擡,杠還是我杠。

     請看擡杠人,人亦擡其杠。

     弟劉複 1926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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