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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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部,别集類,金至元,紫山大全集] 欽定四庫全書 紫山大全集卷二十三  元 胡隻遹 撰雜着 縣政要式 置軍民站匠諸色戶計各鄉保村莊丁口産業鼠尾簿一扇各戶留空紙一面于後凡丁口死亡或成丁或産業孳畜增添消乏社長随即報官于各戶下令掌簿吏人即便标注凡遇差發絲銀稅糧夫役車牛造作起發當軍檢點簿籍照各家即目增損氣力分數科攤不偏枯不重并使奸吏不能欺謾至于土田婚姻驅良頭匹債負一切詞訟一一憑籍照勘此籍如一縣之大圓明鏡物來即應妍醜莫逃續有分房析居複業還俗于驅為良等戶亦依上标附又置交參分外來寄居别投下諸雜戶計簿一扇以備互相争訟二簿一一從實無得漏落包套隣佑主首社長互相保結不實者罪之各村荒閑官地及牧馬營盤亦仰于各村下标注此籍既定别寫一扇申州申府頓放互相照勘事君敬其事而後其食此人臣之常分也主爾忘身公爾忘私國爾忘家志在于立功樹名富貴不萌于心此人臣之常職也即今觀之上自執政下及州縣以掊克聚斂為通才以苞苴邀結為得計不究已之才不才甫沾一命即望台司金玉滿堂愈懷貪冒出憂國之一言衆指以為妖訛舉愛民之一事鹹疾以為狂妄虛文具于督責實效堕于杳茫敗事者無罪成算者無功廉公謹敇者反謂之好名贓汚賊蠧者反謂之才幹驵儈曳青紫倡優佩章印奪攘矯?布滿中外長舌利口變是為非婢膝奴顔進階增秩甚至鬻女而貨妻奚啻吮癰而舐痔言語煦煦相取下而戈戟伏于中心同仕數年再相遇則白眼若不相識小人同惡相濟結為朋黨此千古之常情也今則不然相誓指天日非誠也刺血為盟言非誠也握手出肺肝非誠也出妻見子非誠也升堂拜父母非誠也通才納賄非誠也面譽而背非朝諾而夕畔雖蛇蠍虎狼不食其類乃甘心而忍為雖鬼蜮優倡不欺其徒乃面謾而無恥詭谲不測變詐無窮人心之惡一至于此内外同風不以為怪不惟僚屬友朋之若是子焉而讦其父弟焉而訴其兄妻妾訟夫主奴隸誣長上天道人倫悖逆斵喪彌漫壞爛一至于此于所厚者薄有此理欤有識者坐視而不可救固當緘口結舌亦安得不為之寒心哉聖人知民生之有欲不可不為之防故因其性之固有使仁且夀禮樂教化之功也聖人身行正人倫亦正恐遠方遐域不能見聞立五服公侯伯子男設庠序學校以訓誨教養之薰陶以詩書禮樂以成德焉教而不從董之以威刑政是也刑者救惡于已然兵亦刑也誅其長惡不悛者也後世救時宰相謀不及此事至而不為之備患生而不為之防不能積九年之蓄而為救荒開廪勸粜之法不能使比屋可封故嚴立不孝不悌不睦之刑不能使風俗樸素樂于務本故有抑遊惰重商稅賤倡優雜類之政不能定立田制一夫百畝故有限公私田之制不能使民不為非故有警夜巡捕之禁不能使死徙無出鄉重祖先邱隴故有招誘捕捉殃及親戚隣裡之刑陵夷至于近世苟且弊政又不能行事至物來專以刻薄督責為言逼迫威虐為務示己之才陷人於罪歸功於己嫁禍于人欺天罔上具文無實交結權貴增秩遷官谄媚士夫沽名釣譽民困瘁而不恤憂私财之不足緻紊亂而反喜得縱恣而為奸加之常憲寛弛惡不必罰善不必褒以不公之毀譽定人才之黜陟以風聞之是非為功過之實迹苟且滅裂貪汚日甚一日具曰予聖孰知烏之雌雄正謂今日移牒本司遍行所屬照條畫節文百姓不得越訴諸衙門各有分限不得受越訴推原立法本意司縣者親民之官日與小民相親情僞易見不能欺蔽責任不可不專不專則怠惰推遞紛亂繁冗久不能決故罪有五十七十以下司縣決之小民所争訟不過婚姻債負良賤土田房舍牛畜鬭毆而已所犯若無重罪司縣皆當取決不合申州申府申總府申提刑司即今司縣官吏貪邪每遇上項本職合斷事理于元告人被論人處兩下受訖賄賂或瞻徇囑托或畏避形勢欲從正歸結則恐倒錢告讦欲從邪處斷則恐提刑司照刷兼負寃者不肯準服所以申州申府一解釋怨謗二洗雪已過嫁是非于州府為州府得此複效司縣所為嫁是非于總府總府複效州縣貪求厭足調發于州縣以緻或争地一畝價錢不直數貫上下前後官吏行求費鈔數百貫逗遛七年十年不能杜絶中間兩家随衙諸幹連人随衙妨廢農功生業不可計數随衙之間呼喚不着小吏獄卒百端淩辱小心畏法者以緻饑飽勞役輕則因而成疾重則緻命者往往有之家有疾病死亡之憂而不敢離衙門者有之如此怨苦皆原于妄申妄受當決不決拟合遍下照依條畫司縣當決而不決妄行作疑申州申府者初犯品官罰俸司吏杖罷再犯三犯則品官解任州府總府妄申妄受者亦如之合行移牒請照驗申台照詳乞賜明降遵依施行 精選縣令 辦事愛民莫親於縣令縣令得人則事辦而民安舉非其人則事不辦而民失業即今縣令多非其材省部不務精選兼品秩卑下州府驅委呼召殊無禮貌英俊才氣之人視不屑為十分為率大半不識文墨不通案牍署銜書名題日落筆一出於文吏之手事至物來是非緩急閉口不能裁斷袖手不能指畫颠倒錯缪莫知其非雖有縣令與虛位同今後拟注縣令省部試以身言書判問以治民之方年六十已上精神才力昏眊者不可拟注身言書判不兼全者不注省會州府不得差委賤辱 論并州縣 州縣何為而并也戶口寡而官吏繁民力不足以供掊克十羊不足以容九牧也并州縣則其便有三減祿食舒民力一也每縣胥吏鄉司裡正之徒五六十人并祗候弓手足解不下百餘人每家歲用衣食鈔百貫舉取足於民今皆廢罷而民免蠶食之苦二也每縣又得五六十家務本趨農昔為蠧民之害而今為納差之戶三也其不便者三縣并則辭訟賦稅遙遠一也巡盜賊尉司勞苦二也二者不難治平解紛糾警察寇盜則委商酒務主之無緻生發無令起訟賦稅遙遠則仰本縣當絲銀徵納之際各就本土置官收受無令百姓勞苦如此則省并州縣實為善政不必多論俟其戶口增息政繁事冗則量宜複置外戶口鮮少不宜立總管府者亦當合并衛輝等處是也宜立總管府者複當合而為一東平是也難者必曰并之則頭項有言是大不然土地城邑仍舊戶口差撥仍舊各頭項所設達噜噶齊仍舊官制禮儀既定為總府者不敢無故呼召淩辱州縣然則何苦而不願也兼自天恩列土以來衆統寡大臨小行之到今五六十年而無一言何獨至於今日而有言哉其實一縣也一州也強名之為一路是蒙虛名而受實費也難者必曰并之則總府權重是又不然往日諸侯世官擅生殺禍福取斂封植之權故一方愚民不知有朝廷之尊而知有諸侯也今之總管府有如是之權欤常賦之外不敢擅一錢流罪以上之刑一一申部五十月而遷徙何重權之有何過慮之甚也難者必曰鄉民之情升縣為州則喜降州為縣則慘然不樂是又不然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得虛美而受實禍小民之言何足恤哉難者必曰往年辯者以減并州縣促削封疆恐為外人所笑是何理之言也夫所謂之促削者千裡之地為他人得其九今也為百裡百裡之地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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