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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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鶴林集卷二十      宋 吳泳 撰劄子 和戰集議劄子【甲午春】 照會臣比凖吏部牒坐奉聖旨於今月十三日赴都堂集議備邊待敵和戰攻守事宜臣尋往後省待命台吏關報應權郎與兼職事官并不與議臣逡廵而退然竊念西省為機要之地應國有大議臣雖暫兼亦得參關欲作議狀以白謀之同舍及同朝之分厚者則止臣者半勸臣者亦半止臣者曰既不得與斯議也則何以狀為不為乃混成勸臣者曰諸臣之議不過可進則進可守則守而己若議須活落臣嘗以二說衡之於心既不能括囊口以犯一嘿之戒又豈能騎戶限以持兩可之說晏子曰臣共而不貳此臣終身之所服行者也臣於去年八月陛對曾言和不可輕議彼方從容制和而操術常行於和之外我乃汲汲議和而志慮常?於和之中則臣嘗以和好為不便矣又言機會不可易言虛内以事外則吾之所為主者弗強好名而忘實則吾之所當先者反緩則臣嘗以開拓為不便矣陛下翼日宣谕執政有雲吳泳所上劄子說機會事甚好今欲評淮襄諸帥和戰之議亦不過祖述前說而己然臣之所深憂者則又在於和戰之外也夫有無故之福者必有無故之禍不争而分俘玉以遺我則得俘玉者乃納侮之兆也不戰而辟土地以待我則拓土地者乃開釁之端也邊場交為好勝之說而朝廷務持容養之論谲诳欺绐而弗以密察震撼擊撞而弗以靜鎮吓持恫喝而弗以理折張大誇诩而弗以義斷彼其盡忠於國者固不敢謾言而比附之者乃敢於奮當轍之臂鼓如簧之舌輕朝士輕宰執輕經筵官至謂峩其冠者皆不足以商略疆事則朝廷之體輕矣朝廷體輕則人主之勢漸輕矣昔晉隆和初征西将軍上疏請遷都洛陽朝廷畏之不敢為異獨王述曰彼欲以此虛聲威朝廷耳非事實也但從之自無所至後果不行臣竊料今日之事主和議者決至敗事易之可也若夫進屯開河之策恐必不能往就使能往亦不能至就使能至亦不能守殆見如述之料征西也今舊敵雖滅新敵未去鄰家之火将炎炎及我矣何暇議遠攻哉如欲诘臣待敵之策則謹固吾圉時其緩急以為應兵使須至奏聞者右臣謹錄奏聞伏候勑旨 論不可厭近名好直之風劄子 臣聞天之眷佑中國常欲人主為明主而不欲其闇常欲斯世為治世而不欲其亂常欲朝廷為有道之朝而不欲其至於失道之敗故四時霜雨之災神氣風霆之變皆所以為教也天道之警戒弗思而災符之譴告逾厲九月而雷固非歸妹之正也正月而雷固非奮豫之常也尤可異者明堂之夕薦配上帝精禋未交大雨震電天基之節拜表稱賀壽觥未舉雷電以風怒之未息而至於震怒威之不斂而至於疾威則天之所以申勸陛下者益深切矣夫大君天之宗子也當仕而有官職者為宗子贊理家事者也在官而有言責者為宗子紀綱家政者也天既全付陛下以有家而乃不能尊信仁賢容受谠直則是弗祗服厥父事弗聰聽厥考訓豈所以為應天之實哉自昔人主所以召亂者非一道而遠耆德逆忠直商書獨謂之亂風國家所以緻亡者非一端而入則無法家拂士孟子直指為亡國蓋賢者治之本朝亡賢士則不知道直言國之華國無争臣則不知過是不可不懼也且陛下更化之初收召諸老登進羣儒會朝清明衆正在列天下固不可以棄賢議陛下也自時厥後初意漸移文獻之老而謂之耄經術之儒而謂之迂骨鲠之士而謂之褊狹名節表表有聞於時者反謂之好名風望棱棱見推於中州人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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