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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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部,别集類,南宋建炎至德佑,鶴林集> 欽定四庫全書 鶴林集卷二十一     宋 吳泳 撰繳黃奏議 繳閣門宣贊舍人許堪充荊湖制司參議官兼知棗陽軍錄黃 臣竊惟參議官之置自建炎四年始其初兩浙帥府僅置一員自後沿江三大使及江淮都督府川陝宣撫荊襄制置亦許并置員數寖廣其制視提舉茶鹽官其序官視轉運使其資格或以直學士充分阃之寄參制其半體貌亦隆矣川陝則用劉子羽荊襄則用呂擢江淮則用馮方查龠等選任亦重矣等而上之至於參謀沿而下之至於準遣皆以文臣為之而未嘗有一武弁參錯其間頃自紹定以來官名混於流品格法壞於私門凡所欲為之官皆可由經營而得至有以祗事合門而濫簉機幕者物議已藉藉於時今甫更大化治朝清明豈宜議幕之官不舉正名之典臣竊見合門宣贊舍人許堪近者特差充荊湖制置司參議官夫參議之不差武臣舊矣許堪之若賢若否臣雖未稔知其人而除命一頒良法随廢則於國家事體實有關系惟計議之職在祖宗朝則文武通差今欲乞收回許堪參議之命改正為計議官庶幾無紊官常無隳法守名正而言順法行而事興亦可以為今日器使人材之勸所有上件指揮臣未敢書行 繳王夢龍落待制李日邁知甯國府詞頭 臣聞仁宗慶曆中呂夷簡去位上欲革天下敝事故首更用四谏紹興間秦桧既死高宗皇帝欲收攬政柄故盡易當時言事官大凡任耳目之寄於權奸用事之時雖依凴有淺深進退有久近而原其始之所就要其終之所為竟不能掩天下之公議則斯人也是豈可不加之罰也中大夫煥章閣待制王夢龍嘉定十一年台官也時故相已專國柄以其容儀龎厚氣貌深簡必不好為異論故擢之於要除蓋以貌取而不以人取也夢龍在台中粗号謹饬不至如莫澤朱端常等輩排撃善良然議論素卑風節不競始以利合終以利聧逮其出守婺州為帥長樂則括經界之賦以獻羨卷公帑之缗以豐已血氣既衰貪鄙益甚若使在台果自謹饬則必不若是狼藉也中奉大夫新知甯國府事李日邁紹定四年台官也方東朝慶夀七十故相於正旦朝會選其名之美者為台谏曰萬齡曰處久而日邁與焉則是台谏以名選不以望選也日邁在台中坦率似無城府笑谑似少畛畦不至如梁成大李知孝等輩肆無忌憚然招賄納賂無異稠人折簡呈藁暗傷善類雖其疏不果行而譏罵之詩傳誦於人不可泯沒逮其晉長蓬山言論鄙俚冊府之士恥之将漕畿甸詞訟停壓财賦虧耗司徒之事幾弛若使在台時稍能自植必不若是謬也今台憲昭明正人登用前之元奸钜惡既已屛黜則敗類之貪人如夢龍利口之憸人如日邁亦豈容置而不問若非朝廷将日邁新任寝罷夢龍更與镌降則哓哓者幸免昧昧者獲全殆非所以昭大公而厲新政也所有夢龍落煥章閣待制日邁知甯國府事詞頭臣未敢撰述 繳李知孝宮觀梁成大罷黜詞頭 臣聞虞帝之去兇也流於幽州放於崇山殛於羽山何其嚴也周人之惡惡也投畀豺虎投畀有北投畀有昊何其厲也蓋大明正照之時不容使爝火之有輝衆芳翕聚之際不可使寸草之能殖此固有天下國家者所當深監也臣竊見朝散大夫提舉西京嵩山崇福宮李知孝紹興名臣之孫東萊望族之壻委弓裘於敗壁頹其家聲棄琴瑟於幽閨滅無天理方其苟於仕進也右丞相府主管文字此名何官而知孝甘於為之自後夤緣躐登華近權相喜其附已每事寄以腹心於是領袖庶頑羽翼元惡内隂主殄滅君子之謀以固寵外仍掠保全正人之譽以示恩亂是非於唇吻之間藏賊禍於嘻笑之頃斵喪國脈耗傷民和然猶口談六藝之文動引禮經之目陛下之欲躬勤聽斷也知孝則以承順慈親為詞陛下之欲有所除授也知孝則以尊禮大臣為請雖曰傳儒先之訓而實懷箝制之私為臣若斯不忠甚矣詩以見睍之雪比小人之隂柔曰如蠻如髦我是用憂臣謂知孝當之朝奉大夫梁成大猥以鬥筲之才素亡鄉曲之譽狼貪而狠冒衆惡之所無鸷悍而堅為小人之不敢觀其謟事權相也彼萬昕者特奴隸耳成大無恥行以丈呼門以恩稱傳之搢紳莫不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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