巻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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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之所不可為哉亦将因其所遇之時所遭之變而為當世之法使不失乎先王之意而已也二帝三王之治其變固殊其法固異而其為國家天下之意本末先後未嘗不同也二子之道如是而已蓋法者所以适變也不必盡同道者所以立本也不可不一此理之不易者也故二子者守此豈好為異論哉能勿苟而已矣可謂不惑乎流俗而笃于自信者也戰國之遊士則不然不知道之可信而樂于説之易合其設心注意偷為一切之計而已故論詐之便而諱其敗言戰之善而蔽其患其相率而為之者莫不有利焉而不勝其害也有得焉而不勝其失也卒至蘇秦商鞅孫膑呉起李斯之徒以亡其身而諸侯及秦用之者亦滅其國其為世之大禍明矣而俗猶莫之寤也惟先王之道因時适變為法不同而考之無疵用之無故古之聖賢未有以此而易彼也或曰邪説之害正也宜放而絶之則此書之不泯其可乎對曰君子之禁邪説也固将明其説于天下使當世之人皆知其説之不可從然後以禁則齊使後世之人皆知其説之不可為然後以戒則明豈必滅其籍哉放而絶之莫善于是是以孟子之書有為神農之言者有為墨子之言者皆着而非之至于此書之作則上繼春秋下至楚漢之起二百四【一有五字】十年之間載其行事固不得而廢也 移滄州過阙上殿奏疏    曽 鞏看他布置開阖文勢次求其叙事措詞之法而一篇大意所以詳于歸美乃所以切于警戒不可專以歸美觀 臣聞基厚者勢崇力大者任重故功德之殊垂光錫?舄奕繁衍乆而彌昌者蓋天人之理必至之符然生民以來能跻豋茲者未有如大宋之隆也夫禹之績大矣而其孫太康乃墜厥緒湯之烈盛矣而其孫太甲既立不明周自後稷十有五世至于文王而大綂未集武王成王始收太平之功而康王之子昭王難于南狩昭王之子穆王殆于荒服暨于幽厲陵夷盡矣及秦以累世之智并天下然二世而亡漢定其亂而諸呂七國之禍相尋以起建武中興然沖質以後世故多矣魏之患天下為三晉宋之患天下為南北隋文始一海内然傳子而失唐之治在于貞觀開元之際而女禍世出天寳以還綱紀防矣至于五代蓋五十有六年而更八姓十有四君其廢興之故甚矣宋興太祖皇帝為民去大殘緻更生兵不再試而粵蜀呉楚五國之君生緻阙下九州來同複禹之迹内輯師旅而齊以節制外卑藩服而納以繩墨所以安百姓禦四夷綱理萬事之具雖創始經營而彌綸已悉莫貴于為天子莫富于有天下而舍子傳弟為萬世防造邦受命之勤為帝太袓功未有髙焉者也太宗皇帝遹求厥甯既定晉疆錢俶自歸作則垂憲克紹克類保世靖民丕丕之烈為帝太宗徳未有髙焉者也真宗皇帝繼綂遵業以涵煦生養蕃息齊民以并容徧覆擾服異類蓋自天寳之末宇内闆蕩及真人出天下平而西北之虜猶間入闚邊至于景德二百五十餘年契丹始講和好德明亦受約束而天下銷鋒灌燧無雞鳴犬吠之警以迄于今故于是時遂封泰山禅社首薦告功德以明示萬世不祧之廟所以為帝真宗仁宗皇帝寛仁慈恕虗心納谏慎注措謹規矩早朝晏退無一日之懈在位日乆明于羣臣之賢不肖忠邪選用政事之臣委任責成然公聽并觀以周知其情僞其用舎之際一稽于衆故任事者亦皆警懼否輙罷免世以謂得馭臣之體春秋未髙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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