巻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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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德付畀惟允故傳天下之日不陳一兵不宿一士以戒非常而上下晏然殆古所未有其豈弟之行足以附衆者非家施而人悅之也積之以誠心民皆有父之尊有母之親故棄羣臣之日天下聞之路祭巷哭人人感動?欷其得人之深未有知其所繇然者故皇祖之廟為帝仁宗英宗皇帝聰明睿智言動以禮上帝眷相大命所集而稱疾遜避至于累月自踐東朝淵黙恭慎無所言議施為而天下傳頌稱説德号彰聞及正南靣勤勞庶政每延見三事省決萬機必咨詢舊章考求古義聞者惕然皆知其志在有為雖早遺天下成功盛烈未及宣究而明識大略足以克配前人之休故皇考之廟為帝英宗陛下神聖文武可謂有不世出之姿仁孝恭儉可謂有君人之大德憫自晚周秦漢以來世主不能獨見于衆人之表其政治所出大抵踵襲卑近因于世俗而已于是慨然以上追唐虞三代荒絶之迹脩列先王法度之政為其任在已可謂有出于數千載之大志變易因循号令必信使海内觀聽莫不奮起羣下遵職以後為羞可謂有能行之效今斟酌損益革弊興壊制作法度之事日以大備非因陋就寡拘牽常見之世所能及也繼一祖四宗之緒推而大之可謂至矣蓋前世或不能附其民者刑與賦役之政暴也宋興以來所用者鞭樸之刑然猶詳審反複至于緩故縱之誅重誤入之辟蓋未嘗用一暴刑也田或二十而稅一然猶嵗時省察數議寛減之宜下蠲除之令蓋未嘗加一暴賦也民或老死不知力役然猶憂憐恻怛常謹複除之科急擅興之禁蓋未嘗興一暴役也所以拊民者如此前世或失其操柄者天下之權或在于外戚或在于近習或在于大臣宋興以來戚裡宦臣曰将曰相未嘗得以擅事也所以謹其操柄者如此而況輯師旅于内天下不得私尺兵一卒之用卑藩服于外天下不得專尺土一民之力其自處之勢如此至于畏天事神仁民愛物之際未嘗有須防懈也其憂勞者又如此蓋不能拊其民而至于失其操柄又怠而忽此前古之所以危且亂也民附于下操柄謹于上處勢甚便而加之以憂勞此今之所以治且安也故人主之尊意谕色授而六服震動言傳号渙而萬裡奔走山岩窟穴之氓不待期會而時輸嵗送以供其職者惟恐在後航浮索引之國非有發召而籝赍槖負以緻其贽者惟恐不及西北之戎投弓縱馬相與被服而?豫東南之夷正冠束袵相與挾冊而吟誦至于六府順叙百嘉鬯遂凡在天地之内含氣之屬皆裕如也蓋逺莫懿于三代近莫盛于漢唐然或四三年或一二世而天下之變不可勝道也豈有若今五世六聖百有二十餘年自通邑大都至于荒陬海聚無變容動色之慮萌于其心無援枹擊柝之戒接于其目臣故曰生民以來未有如大宋之隆也竊觀于詩其在風雅陳太王王季文王緻王迹之所由與武王之所以繼代而成王之興則美有假樂鳬鹥戒有公劉泂酌其所言者蓋農夫女工築室治田師旅祭祀飲戶受福委囬之常務至于兎罝之武夫行修于隠牛羊之牧人愛及防物無不稱紀所以論功德者由小以及大其詳如此後嗣所以昭先人之功當世之臣子所以歸美其上非徒薦告鬼神覺寤黎庶而已也書稱勸之以九歌俾勿壊蓋歌其善者所以啓其向慕興起之意防其怠廢難乆之情養之于聽而成之于心其于勸帝者之功美昭法戒于将來聖人之所以列之于經垂為世教也今大宋祖宗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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