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研究孔子學說所根據之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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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樂譜,如何能有經呢?《論語》子曰:“吾自衛反魯,然後樂正,雅頌各得其所。

    ”可見正樂即是正詩。

    《史記》說“皆弦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頌之音”,解說得最明白。

    大概孔子極好音樂,而且極精,他在齊聞韶,“三月不知肉味”(《論語》)。

    他從師襄學鼓琴,因曲推到數,因數推到志,因志推到為人(《史記·孔子世家》)。

    他能教導老樂官太師摯(《論語》),可見他音樂的天才和造詣,不同尋常。

    從前的詩,是否都能入樂,不敢斷定。

    但這三百五篇,孔子一定都把它譜出來,或者從前舊譜有不對的,都把它改正,所以說“然後樂正,雅頌各得其所”。

     《莊子》說“誦詩三百,歌詩三百,弦詩三百,舞詩三百”,可見篇篇詩不唯能誦,而且都能歌能弦能舞。

    孔子的精力用在這裡頭的,怕着實不少。

    他把詩樂正定之後,自己很得意。

    他說“關雎之始,師摯之亂,洋洋乎,盈耳哉”(《論語》),很有躊躇滿志的口氣。

    詩樂之教,是孔門最重要的功課。

    拿現在的話來講,就是文學音樂合為一體,用作教育基本。

    所以他的弟子子遊做武城宰,就把全城都哄起弦歌之聲來(《論語》)。

    這就是樂教,也就是詩教。

    可惜後世樂譜失傳,我們隻能誦詩,不能弦詩、歌詩、舞詩了。

    孔子在《詩經》上所費的精力,我們連影子都得不着。

    所以現在這部《詩經》,隻能當作研究古代社會情狀的資料,不能當作研究孔子學說的資料。

     (三)《書》 《尚書緯》說孔子求得黃帝元孫帝魁之書,迄于秦穆公凡三千二百四十篇,斷遠而定近,可以為世法者,百二十篇。

    此說雖不甚可信,但《書經》總許是孔子從許多古書裡頭删選出來,因為子書中常引《商志》《周志》《商書》《周書》等文,非今本所有。

    就是現存這部《逸周書》,也不見得是後人僞造,大概是孔子删剩下的了。

    現存《尚書》二十八篇,是否孔子的足本,尚難斷定。

    但我們從它分别去取裡頭,也可以推見孔子學說的一部分,即如他拿《堯典》做第一篇,一定不是毫無意義。

    司馬遷說:“學者多稱五帝尚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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